桑文继续盯着妹妹看了一会，随后撤下目光，好像觉得她的回答很没意思，“老是说些我不到的事，有什么意义吗？”

他知妹妹的痛苦，所以愿意妥协。她会选择和自己的哥哥这不会被世俗接受的荒唐事，肯定是源于某些难以承受的痛苦，他和她的痛苦源太过相似，所以他可以理解，也可以为了减轻妹妹的痛苦而妥协。

“那哥哥想怎么办？我上要是有别人的痕迹，你会吃醋吗？”

“到底让不让我？！”

但是某天如果她走来了，如果她从那让她丧失理智的痛苦中走来了，发觉他们的关系实在是个错误，实在是令人作呕，于是对着他说，“哥哥，我想要一个正常人，想要有一份正常的情，这样畸形又扭曲的关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你应该直接说，你不接受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桑雅皱起眉，对哥哥这个答案不够满意，“难你还能接受我喜上别的男人吗？”

“那哥哥也可以割掉。”桑雅毫不犹豫地开。

桑文凝视着妹妹的疯狂，倒是没有什么动，只是沉思了片刻，“要是你上有别的男人痕迹怎么办？”

“吃醋......不知怎么说，总之肯定不会开心啊，我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你既然说哥哥是你的男人，那就不该这样。”

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给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好。”

桑雅抬起，看着自己在哥哥锁骨留下的咬痕，脸上表情很是满意。桑文的睛半阖，垂眸看她，“你就这样致力在你哥上留下各痕迹是不是？”

“呃......”桑文一个气，妹妹在他锁骨咬了一，不轻，但也不重，让他分不清产生的颤栗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

他接受现在的关系，本就是不想让她太痛苦。如果某天她因为不再痛苦而想去喜一个正常的，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他不是也应该接受吗？

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难要阻止她变得正常吗？难不该为她从痛苦中走来而开心吗？他心里清楚他们的甚至不是单纯猎奇的，不是因为恋而导致的，而是因为各自的某痛苦，他们的关系是靠痛苦维系的，从痛苦中走来，从畸形的关系中走来，难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哥上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迹，要是有别人留下的痕迹......”桑雅抬起，眸忽然闪过一丝疯狂，“我就把你的割掉。”

“小变态......”桑文被妹妹得有些，于是仰着想躲，然后就喜获桑雅在他脸上拍的一掌。

桑文无奈地叹了气，真是拿她没办法，他也就不再挣扎，让她继续在他脖舐，亲吻，“为什么对哥哥那么凶？”

“因为你自没想着我。”

“小雅，这不是我接不接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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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倏地一动，凑过去，伸了哥哥脖上的掐痕。

话题聊到这份上，桑文跟着认真思考了起来，不接受妹妹喜别的男人？他有这个资格吗？他是她亲哥，现在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是因为特殊原因，他自的时候都不敢想她，难还会觉得自己这个亲哥能选择一辈绑定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