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骗妈妈，撒谎有用吗？妈妈一直关注着你。”柳闵面苍白地看着桑文，“如果你真的过得很好，你应该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桑文扭看向床上的桑雅，疲惫地将靠在玻璃上。

一个女人在树下，桑文瞪大了睛，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就已经朝着她奔去。

可原来没有就这样过去，到底要怎样才能过去？因为他们是，因为他辜负了妈妈的遗愿，所以永远过不去吗？

桑文乖巧地继续，晃动的时候落下更多的桑叶，全都落到桑雅上，她却在一堆桑叶中哭了起来。

他用尽力气，却怎么都无法靠近她，气吁吁，力竭死，怎么都到不了妈妈边。

桑雅，小雅，到底是何方神圣呢？怎么让他靠近了会那么痛苦，离开也那么痛苦？

桑文不理解，不理解妹妹为什么要哭。她不是想要那些桑叶吗？他全都给她了，她想要抓那一片片桑叶，她将叶抓得血模糊，他再痛也都忍住了。

他快步走到台，走去后关上玻璃门。到脸上的风刺骨，像一把刀剐蹭他的肤一样，他应该被这样惩罚，于是他站在那不动，任由自己被冻得骨生痛。

刚才和她碰的肌肤好像有什么在爬一样，让他瞬间难受起来，的恶心都被勾了来，桑文崩溃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有那么些想要呕的觉。

随着次数增多，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脱，也逐渐愿意接受，这样的梦很少会了，他还以为就这样过去了。

桑文从梦中惊醒，大大着气，瞳孔放大，额都是惊恐的汗。熟睡的桑雅还在他怀里，他立即松开手，往后退了好远的距离。

痛一也好，怎么痛都好，他应该被惩罚。靠近她应该被惩罚，离开她也应该被惩罚。

她为什么还要哭？他是想让她开心的。

当他用尽全力，终于来到妈妈面前时，他看见了她心痛的表情，她泪满面地站在那里看着桑文，痛不生。

“是妈妈害了你是吗？给你留下了那么多的痛苦是吗？小文，那么多年还是没能从痛苦里走来是吗？”她哭到颤抖，望向桑文，“看着你过成这样，我怎么可能安宁啊？”

说到这，她的双死死盯着桑文，“正常人，怎么会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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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后的玻璃仰起闭上，一气，冰冷的气息鼻腔，痛得要命。

“妈妈......”

但他也只能生生忍着，没有让桑雅察觉到他被这样的梦敲打纠缠。

桑文瞬间如坠冰窟，好像掉地狱里一样，他撑着笑容，想要安抚妈妈的痛苦，“没有，怎么会呢？我过得很好，我没有被影响。很多年之前的事了，我有听话地走来。妈妈，我，我有在很好地生活，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没有被之前那些事影响。你不要担心，我，你希望我过的生活，我都有......”

一阵风过，桑文睁开睛，他不再是一棵大树了，他的枝变成有血有的四肢，他站在桑家院里的大树前。

也只有这样，才让他清醒了些。

已经很少会梦到妈妈这样质问他了，一开始和桑雅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会这样的梦，醒来之后的反应也很大，恶心，想吐，觉得自己很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