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开心不好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闹钟响起，兄妹两人的意识被那默认铃声吵得逐渐清醒过来，桑文赶紧将手机闹铃关掉，用力甩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还在他怀中的桑雅也被这动静吵醒，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脑子一片混沌。

桑文搂紧怀里的妹妹，抱了下，最后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继续睡吧，哥哥先走了。”

桑雅嘟哝了一句什么，眼皮太重，没一会又进入梦乡里。

桑文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顺手将撞着避孕套的塑料袋一起带走。

路过窗边的时候，他停顿片刻，将窗帘掀起， 隔着窗外的露水雾气去看那棵桑树。

桑雅不喜欢那棵桑树，现在看着，他觉得自己也不喜欢，尽管已经看了太多太多年。父亲曾经和他说过很多次，他以后就是桑家的主人，要知道那颗桑树对他们桑家的重要，日后，接过他的位置，好好照顾那棵高大茂盛的桑树。

但现在他想砍掉。

他忽然觉得此刻可以来根烟，让他捋一捋大脑里面那些纷乱错杂的东西。不过桑雅不喜欢烟味，他戒烟很多年了。

在一年又一年枯燥乏味的时光里，很多个时刻都会被无休无止的烦闷和痛苦纠缠，绕在心头，怎么都驱散不开，可他不能失控。

于是在酒过三巡之间，学会了抽烟，在无人之时，靠一根根香烟压住心头那些说不清的东西。

那一天，他回国，心里正盘算着买个新的别墅，准备问问妹妹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这时候得知哥哥回家的桑雅就兴冲冲跑上楼了，他就在阳台抽烟。

桑雅看到抽着烟的哥哥，愣在了原地。

桑文回头看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手指间的烟，“抱歉，哥哥这就把它掐掉。”

“等下，哥。”桑雅阻止了桑文，在桑文疑惑的眼神中，桑雅朝着他走近，然后顺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

在桑文正疑惑妹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时候，下一秒就看到她被呛得咳嗽不止，脸上表情痛苦扭曲，眼泪鼻涕都被呛出来了。

看她那样子甚至想再来一口，桑文赶紧将烟掐掉，“做什么？疯了吗？”

桑雅这才抬起头，满脸不悦地看向哥哥，“哥哥不是我的榜样吗？如果你抽烟的话，那我也抽。”她控诉道：“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吗？”

桑文这下愣住了，他看向烟灰缸里剩下的半截香烟和些许烟灰，觉得桑雅说的倒也是......

于是，掐灭的香烟没再点燃过。

“哥知道我为什么和前男友分手吗？”桑雅继续开口。

桑文挑了下眉，这小丫头怎么又谈男朋友了。

“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烟味。”

桑文点点头，确实不太好闻，这原因也正常，紧接着听到桑雅后半段话。

“抱起来没有哥哥香，所以我不喜欢他了。”

桑文怔愣片刻，扯起嘴角笑了起来，“什么鬼，这是什么理由？”

“总之，你要是身上有烟味，我都不想靠近你了！你再抽的话，那我也跟着抽，我也让你闻闻我身上的烟味。”

桑文连连点头道歉，举手发誓，之后不会再抽了，这才被桑雅放过。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的桑文愣了愣，或许从那时候就应该注意到，小雅处理事情的方式有些极端，一般妹妹撒个娇或者认真沟通一下就行，更何况他在桑雅面前本就属于脾气极好的类型。但她偏偏是直接用自己为筹码，不留一丝余地。

以及......

桑文忍不住沉思起来，这样看来，他和妹妹的相处模式正常吗？他看了一眼赤裸身子被裹在被子里的桑雅，正不正常......反正肯定比现在正常就是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如果没经历那么多事的话，如果桑雨没有死去的话，或许他会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兄妹之间的相处模式吧？

可惜那些事他们都一一经历了，桑雨也早就已经死去，或许他这辈子都没法判断，他之前和桑雅的相处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兄妹相处。

桑文收回思绪，不再多想，整理好衣服之后将垃圾带上，蹑手蹑脚从妹妹的房间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在桑家待着的三天里，桑文依旧是每天晚上都会趁妹妹睡着去她房间，和她睡在一起。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桑文桑雅知道肯定又是黎桦，他们抱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我妈这几天怎么天天晚上这样？”

“可能是太想抓我小辫子了吧，之前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