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顺从

浴室里水声哗哗，章瑜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酸软的身体，腿间的刺痛和臀瓣上的红痕让她皱了皱眉。

她低头清洗着，手指擦过穴口，黏腻的触感混着昨夜周子昊留下的精液，让她心头一颤。

她边洗边算着日子，眉头越皱越紧。

按理说，她的例假早该来了，可到现在还没动静。

她心跳加速，脑子里乱成一团，昨夜他六七次的疯狂射精全在她体内，没来得及避孕，这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喘不过气。

她关了水，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疲惫的脸，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俏丽的五官掩不住那股复杂的情绪。

她盯着自己，低声自语：“不会吧……”声音细得像风，带着点慌乱。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时的前男友林然，那段让她刻骨铭心的伤痛。

林然是她初恋，阳光帅气，像周子昊一样年轻健壮，182的身高，笑起来带着两颗虎牙，满身朝气。

他追她时温柔又执着，把她这个乖乖女哄得心动不已。

可在一起后，他凭着她的喜欢肆无忌惮，总是动手动脚，把她压在宿舍床上肏得她喘不过气。

那时她不懂避孕，他也不在意，有一次他在她体内射了四五次，她第二天才慌忙吃了药。

可药没管用，她还是怀孕了。

她记得那个阴冷的下午，林然带她去一家小诊所做人流。

那地方破旧得像废弃的仓库，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医生冷着脸让她躺上手术台。

她害怕得发抖，他却站在一边抽烟，满脸不耐。

她咬着牙忍住疼，手术后血流了一地，她疼得昏过去，醒来时。

林然没安慰她，反而嫌她麻烦，没多久就甩了她，留她一个人抱着膝盖哭到天亮。

章瑜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回忆。

她和老周认识这么久，没结婚时就经常做爱，从来没用过避孕措施，她都没怀孕过。

医生的话像烙印，刻在她心底，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怀不了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昨夜周子昊射了那么多，按理说她的身体应该没反应才对。

她咬紧唇，心跳渐渐平复，低声呢喃：“不可能的……我怀不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周子昊走了进来。

他光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帅得张扬又带点慵懒。

他靠着门框站着，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低声道：“想什么呢？洗这么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像昨夜那场疯狂没耗尽他的精力。

章瑜吓了一跳，手里的浴巾差点滑下去，她慌忙攥紧，低头瞪他：“你进来干什么！”声音有点冲，可那红透的脸和颤抖的语气掩不住她的娇羞。

她裹着浴巾站在那儿，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透着股刚洗完澡的柔媚。

周子昊哼笑一声，走近几步，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昨夜的痕迹。

他低头看她，眼里闪着坏笑，低声道：“昨晚没肏够你？看你魂不守舍的。”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动作轻佻，像在逗她。

章瑜脸更红了，拍开他的手，低声嗔道：“别胡说！”她转身想走，可他手臂一伸，撑在门框上，把她困在身前，低声道：“跑什么？我又不吃了你。”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浴巾，停在她腿间，低笑：“还是说，你怕我再来一次？”

章瑜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还在纠结例假和怀孕的事，面对他的挑衅却有点招架不住。

她咬紧唇，低声道：“我……我累了，你别闹。”声音软得像撒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股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