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刚洗过澡，黑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肩上随意搭着条巾，除此之外就没穿什么别的东西。

之前她都是直接冷理的，想着反正人死都死了，不也没事，总不会被憋死。

因为他一直没有表现攻击，所以她也就把拘束用都撤了，不撤不知，一撤下一，好家伙，这丧尸居然一天到晚随时随地都想吃。

她艰难地用一只手脱掉了边然上半灰黑的看不清原本颜的T恤……应该是T恤吧，说实话跟破布也没什么区别。

纪知连忙把他推开，心想果然好像还是把他绑起来更好。

……啊？怎么就又了？什么时候的？

“看起来就很能”。

纪知的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还是说这是正常的？被拍卖行的人调教过的都是这样？是她大惊小怪了？

她这几天发现了，这人明明死都死了，变成丧尸了，突然有了挑的坏病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她翻遍了幸存者论坛也没发现谁家面临跟她一样的问题。

衣服还是他自带的，或许是因为还没到成为商品的阶段，万幸他还没有被打扮成浑赤待价而沽的样。就是衣服上还沾着那天丧尸暴动溅上的血迹，她那天只来得及清理掉他上和自己上在外的血，现在衣服上的血迹都成棕黑了，她忍了几天，今天实在忍不了了，决定把他们一起洗掉。

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真实地看到她没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

总还是比被他着吃，她稳住心神，开始单手扒他上的衣服。

是被凉得抖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环上她的脖，随其后的，是冰凉柔的嘴。

溜溜的狗似的着她的脖，把她得得不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上手扯她的衣服。

现在她理解了。

末世还没降临的时候，她在京大的学生论坛上时不时就会看到偷拍他的照片。记忆里有一张传得特别广，是他刚学参加篮球赛的时候，起来投篮，衣摆被掀起来一个角，一截窄腰的照片。

虽然说末世几年摸爬打她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但是真的直观受到还是因为她着俯去扒掉边然的的时候，好家伙，涨得快跟她小臂一样大的东西，一下就弹了来，差弹到她脸上。

涨成紫红的上青都涨得凸起，圆的，撑得发亮的上，端的小孔分一一的透明粘，简直就像是快要爆炸的前兆预警。

公狗腰是什么？她那个时候年纪小，不知，但是隐约也猜到是跟那个相关的意思。

纪知咬了咬，又没忍住啧了一声，心说难怪他会被拍卖行的人抓住。

脑里想起的全是那条帖的评论区。除了谢菩萨和要联系方式的，还有老批在帖下面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看起来就很能。

那个帖没能活过当天晚上就被删了，晚上他和姑父打电话的时候她刚好路过，他还在电话那问她：

滴顺着肩膀一路往下，她看了一就不敢再看，飞快摇了摇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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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被推开之后转而抓住她的手起了手指，指尖时不时碰到牙尖，纪知被他得发麻。

她当时就看见评论区的人全在叫发照片的在世菩萨，甚至不男的女的都在问联系方式。

破布被扯掉，白瓷似的森白肤，实畅的肌，和往下收拢的腰线，清晰的耻骨。

“知知，哥哥刚拿了篮球赛的奖金，十一放假要不要来哥哥这边玩？”

画面里，少年人一手撑着，脸上是慵懒随意的笑，他惯喜逗她，那笑她一看就知是随逗她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