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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话并不像对谁发问,只是单纯的一句困惑的疑问。
“……不要,再做这种奇怪的事了。”陈迩说。
不要再给她多余的感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无法再去负荷。
陈拓觉得可笑。
她把身体看得那么无足轻重,连和他做爱这种事都能作为达成结果的筹码,还在说什么奇怪,谁能比陈迩更奇怪。
但陈拓对于陈迩的一些情绪总是沉淀得过于迅速,尤其是坏事情。
他在陈迩面前就像一条记吃不记打的笨狗,现在已经在想刚刚或许真的弄疼她了。
一个声名狼藉的坏家伙,陈拓却习惯将她放置在生态链优于自己的位置,这点没办法改变。
陈迩还在想着继续,虽然她仍然觉得不自在。
陈拓只是又躺在她身边。
“你直接一点。”她这样子真是蠢透了,整个人那么狼狈,还在正经地要求他继续。
他眼睫翕动,静静地看着她,轻声说:“不想做了。”
陈迩翻身坐起来,脸上带着恼怒,“陈拓!”
“我不要只和你做一次,我没那么蠢。”他微笑,“这是太不划算的交易。”
也确实自顾自地说要做一次就两清的事情就是陈迩一厢情愿的决定罢了。
他没同意过。
他看着陈迩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是被自己气得够呛。
陈迩拢了拢胸口的布料,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你可以滚了。”她直接地说。
“不。”他歪着头躺在她的枕头上。
陈迩的眉心抽动了几下,张嘴要骂他,就又被他环住手臂圈进怀里了,他的手臂紧紧锢住她的腰身,脸颊贴在她的肩膀。
“你要做什么?”陈迩不耐地说。
“不做,”他低声说,说话带出的热气小虫般麻酥酥地舔过陈迩的颈,“但是我很难受。”
陈迩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一直贴着自己臀心的那一团。
她眉心紧了紧,唇缝挤出几个字来,“……恶心。”
陈拓半弓着眼睛,呼吸都缓慢,听了她的骂,后腰的肌肉竟神经质地抽动了几下,勃起但没有被抚慰的下身可耻地蹭着陈迩,他声音也哑了,“那你还非要跟我做,这就不恶心?”
“……够了,你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她压低声音去掰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
“把我当什么可以随便丢掉的垃圾吗?”不需要了就要他赶快消失……陈拓反而收紧了手臂,性器蹭着陈迩的臀缝往里抵,柔软的腿肉都被肉红的棒身抵得下陷,他的热度清晰地贴着陈迩。
她牙根发酸,身体在他的臂弯里微微颤动。
“我是人,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弄丢掉的物件。”陈拓的声音都变形了,抑制着低沉的喘息,“……让我这么难受,还让我滚。”
需要的时候才会对他笑,对他说话,没有用了就直接把他弃之脑后,比起怪她,陈拓更恐惧变得“没有用”这件事。
“你没有心的吗?”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湿润的牙齿恨不得嵌进她的皮肉里去。
“关我什么事。”她冷笑,“你听我的话了吗?不听我的话凭什么让我对你负责任啊?”
让他离开明胥的时候没听话,让他滚的时候也没听话,他要是能乖乖地脱离漩涡中心,她能安心多少,现在跟她委屈个什么劲儿。
陈拓沉默了一下,陈迩以为他该是哑口无言了。
紧接着后颈痛了一下,是他咬了自己,轻轻的一口,带着怨忿。
“你是狗吗!”陈迩吃痛去拧他的手臂肌肉。
陈拓不说话,只是闷闷地喘着气,鸡巴埋在陈迩的下身,肉贴肉地不住蹭动着,被两瓣软乎乎的嫩肉和大腿根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这感觉实在是比多少次的意淫要刺激百倍。
快感袭身,他眼前发晕,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本能地耸动着,不住用发烫的嘴唇触碰着陈迩的肩膀和脖颈,既想将她彻底撕咬得血肉模糊又想只是轻轻地亲吻着。
陈迩不是木头做的,娇嫩的敏感处被他蹭出许多水来,被抽送的动作捣出“咕啾咕啾”的细微声音,她半咬着下唇,牙齿在浓粉的唇肉嵌出一块苍白,鼻息发颤,纤细的腰身蜷缩着想离陈拓远一些,但还是被他翻身彻底反压在身下,一手紧握着她的胸乳,另一只手向下去触摸她的阴阜。
“陈拓!”她惊怒地叫他的名字。
他只是鼻腔含糊地应了声,手指揪住她的阴蒂粗暴揉弄了起来,他没性经验,却是有生理常识。
陈迩的手指抓住了枕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湿漉漉的腿根绞紧了,将插在她腿心的鸡巴也拢得更紧,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