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更过分的事情呢？

又这样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她的空间。

“……你是答应了吗？”他问。

“放开。”她狠狠踩了他的鞋尖，低去看又觉脑袋嗡了一下。

“你什么？”陈迩迟疑了一下才没好气地问他。

她抬手了睛，雪白指节推了推他光洁的额，“听我的话，离开明胥吧。”

陈迩突然无言，她该如何解释她其实想回到兰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认识慕芷，但慕芷仍然在地球的某个角落正常健康地存在，也从未认识他们这些人，没有重复经历这些事，没有被制牵扯荒谬的剧情。

“他是你爸爸……我真不知你脑在想什么。”她用力地把陈拓推开，闷闷不乐地坐在床沿。

“又怎么样……”他喃喃着。

陈拓说不上是什么觉，看着她对陈权的态度，那样恭顺听话，她也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碰她的。

陈迩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想说什么，气得冷笑两声：“你自己有病就看别人也这样？”

她还是想着让他离开。

“哭有什么用。”他为她的避而不言到苦闷，但只是轻轻抬手掉她的泪，可接着又有新的泪浸了他的手指。

她只是用那双浸了泪剔透的睛静静看着他。

她抬去看陈拓，先看到的是他雪白的下，往上，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到。

她这次终于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茸茸的发，他这样一个人，发丝却是细细的。

“陈迩，你是不是不开心？”

“……又没到三个月！”陈拓艰难地把自己从那双手里挣脱，站起。

陈拓嘴变成平直的一条线。

陈迩挂着泪笑了，“可是我本不喜你啊，陈拓。”

陈迩泪痕半的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掌心捧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可是我又不会害你。”

他被捧着脸，神竟不自在起来，微微发颤，但只能看着陈迩，看着她的眉，黑漆漆的睛，因为泪过而格外有存在的茂密睫，还有发红的鼻尖和嘴。

最滥情最随意的人，却永远不会在意他。

像飘着一朵轻轻的云，陈拓别扭起来，他浅棕的珠像是两颗玻璃珠，抬起来怔怔地看她，下那颗小小的泪痣都显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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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其实不到，他永远不会满足于相隔的距离。

她没法解释这一切，所以她看着陈拓，只是闭下圆的泪。

“你对每个人都好的，”他半跪在她的前，是比她低的姿态，“怎么对我是最坏的？”

可是陈拓说不来。

就是因为父两人的共与相似，所以陈拓才觉那画面刺恶心。

她认来这双鞋。

被欺辱被抛弃的人，最不会求助的人也是他。

他想说更无私的话，是也没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可以。

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塌糊涂的人说话是没有可信度的。

但她走不掉，她只是被困在这里，她学不会用其余人的血来浸礼，所以她只能被净了雪白骨髓，一次次萎靡。

“陈迩，跟我走吧。”陈拓轻声说：“我们去迦州，我会给你和现在一样的生活，什么变化都不会有，如果有，那只会是更好的。”

“你的话有什么参考价值。”他反问。

“笨啊。”她轻声说。

“也不重要。”他的手撑在床沿，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别什么份，我想你待在我边，跟以前一样不行吗？”

“好吧。”她只是嘱咐：“要说话算数。”

“他又不是你真的父亲。”他低看着陈迩，“不要离他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