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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墨绿的落地帘内,由于过分安静所以连细微的声响也清晰,水泽黏糊轻顶,还有发颤的呼吸交融。
陈迩骑跨在江曜身上,腰身慢慢挪动,在他的性器上舒服地套弄,衣裳完好,只裙下赤裸的连接处一片狼藉,将男孩的鸡巴贪吃地吞到了最底。
她的手撑在江曜胸口,她不许江曜动,但是自己又在他身上乱摸。
身体被她摸得不好受,江曜轻啧一声,抬手抓住了陈迩的手腕。
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睛,被他按住乱来的手还很不爽似的嘴唇微鼓,塌下腰,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亲他的嘴唇,“不要抓我的手。”
他嘴唇被她的舌头舔得发痒,狐狸眼半阖着,松开压制的手去摸她的后颈,嘬咬着柔软的唇瓣,也有些意乱情迷。
难以启齿的欲望,跟这个做过许多次的人来消解最为合适不过了,只要做完了就正常了,她总是在提起裙子以后假装刚刚那些事没发生过,鸵鸟似的自欺欺人。
江曜觉得好玩,并不拆穿她的羞耻,但也没少逗着人玩。
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他,口口声声说着对陈迩的好处,但话里话外还有自己都没留心过的强硬高傲感。他只觉得两人身体合拍,暂时丢不开手,以后指不准就腻了呢,她不喜欢自己反倒不会过多纠缠,少了可能的麻烦。
他轻嘶一声,是陈迩的手摸进他的衬衫里揉他的胸。他练得好,胸肌漂亮,陈迩没少被男孩揉胸,所以也纳闷这有什么乐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胸口乱捏。
这是跟他学呢?
“色鬼。”他声音有些哑,手摸进她的裙底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臀肉。
她有点懒,坐在他鸡巴上也不怎么动,热热的小逼只夹着他慢慢吮,他托着陈迩上下颠。
“嗯啊……”陈迩的腿蹭着床单伸直了,脸贴着江曜的胸口乱蹭,因为快感张嘴咬住了他清晰的锁骨。
“唔。”他被咬得发痛,但因此更激发出兴奋的暴戾,翻身就把陈迩压在身下,堵住嘴让她别管不住呻吟,结实的蜜色腰胯重重地开始抽插,深红的粗硕肉根只抽出来短短的一截,但又快又重地不断插进去,将本就窄小的宫口顶得软烂,陈迩的腿被江曜压得大开,只能张着腿被操。
身体是感觉吃痛的,但脑海都强制把这样的粗暴转换为了快感,她被高大的男孩压得严严实实,发丝散乱,臀心被插得泛红,淌出来的淫液也被捣成了细沫。
含糊的大脑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还有下身被操得“啪啪”作响。
“怎么这么能夹,陈迩,舒服吗?”
她抓着江曜的肩膀,只是呜呜咽咽的。
不过百来下她就到了,热乎乎的小穴紧夹着肉棒,恨不得立刻榨出精来满足自己。
她张开嘴,只是被江曜翻搅着舌头缠吻,唇角溢出些猫似的孱弱呻吟,面颊都是汗,手指将江曜的衬衫抓得全是褶皱。
江曜浓眉微皱,表情有些狠意,还硬是捱到陈迩又高潮了两回才抵着宫口内射进去。
陈迩鼻息都软了,雪白的小腹抽搐着勒出含着的鸡巴轮廓,精液被堵着没出来,热融融地在收缩的小逼里流淌。
被射过就像吸饱了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江曜后腰还在不自觉慢慢顶,看着陈迩潮红的脸,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她还在喘息,帘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有两个人进了室内。
陈迩还恍惚的大脑好像清醒了些,偏过头隔着帘子看外面。
江曜倒是没什么怕的,手指拨了拨她黏在面颊的碎发,还硬着的鸡巴插在穴里又轻轻地捣。
声音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