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地盯着陈迩。

她不能让江曜把她带回那个漩涡，三年前那个离开的机会，大抵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即使如此，在没有控的环境里，已经让陈迩到格外自由了，这远甚于在明胥千倍百倍。

“好了，陈迩，跟我回明胥。”

陈迩没说话。

“你现在住哪？”他问。

“你真会听话？”

所以她的意思是，他可以在兰汀的地界儿独享她，不会有那些碍的其余人了。

她在校外租住了一间小公寓。

只是她料想江曜不会在兰汀能留多久，他母亲和父亲绝不会允许的，再者估计久了也腻味了，能够自然断掉是最好的。

想象中离开了“祂”的控，或许会有自由的人际往，一段不错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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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把我带回明胥，是想让我死吗？”

其实她并不在意自己残损的容貌，但其余人或厌恶或同情的目光和询问让她把自己隐藏了起来，这反倒少了些麻烦，她也更习惯自己安静地待着。

他回想起与母亲有情的队老医生，很有些名气。也不知这么久还能不能治治了，都怪她非要躲起来。

她总不会天真到觉得自己今天有可能空手回去吧。

他没什么笑的时候，神就显得些许沉。

“不会有人看见你。”

“我不回去。”她挣扎起来。

陈迩没有回答，低下，亲了亲他的嘴。

“陈迩，这就是你说的听话？”他冷笑了两声。

“可是，你护得了我吗？”陈迩问：“三年前那个时候，你不也是什么都没到吗？”

“我在，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的，”他摸了摸陈迩的面颊，“还有，真要着这张猫脸一直过了？”

他的手卡在陈迩肋下，颠了颠轻飘飘的人，怎么觉比从前更瘦了？

江曜被磨得脊背发，狐狸幽幽地看着她。

陈迩痛起来，但还是稳住心神跟他说话，“你都能追到兰汀来，别人在明胥还能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陈迩闭了闭睛。

但事实是陈迩发现过去的一切对自己始终还是影响远的，甚至已经构成了她的一分。

他像是真想把她关一辈。

只是两单纯地贴了贴，但主动的意味总是不同的。

他挲着掌心的纤腰。

“江曜，我不回去！”陈迩的大夹住了他的腰，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不让他把自己抱到副驾上。

“我不会离开兰汀的，”她看着江曜，“你要帮我把能查过来的痕迹全清理掉。”

江曜低声问：“陈迩，说了这么多……你是想怎么样？”

“我不会走的。”她声音发抖，像是怕极了。

“我会。”她轻声说。

江曜都没抬，不为所动。

“然后，”她颤抖着睫低垂神，“我会听你的话。”

不过陈迩还是低估了江曜这个人的执着，他连人影都没看到尚且能追寻三年，真把人捞到手里了哪里会再轻易放开。

陈迩忍耐地抿着嘴，把地址报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