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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愈合带来细微的痒意,江曜躺在病床上烦躁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待了几个月,今天是出院的日子,有人在帮他办理出院手续,他在等待。
小腹上的肌肉都被躺没了,这场事故似乎也带来了些后遗症,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素质的下降,连平常的喘息都带着隐隐的钝痛。
现在想来当时也挺大胆的,怎么敢任陈迩捅自己呢?
而她也是真的心狠,他差点就这样死掉了……濒死的时候江曜是真怨恨这个人。
捂不热,拗不断,硬刺似的扎在肺管上。
初醒的时候他先问的是陈迩在哪,太虚弱,完全不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语气。
江英脸上顿时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妈妈,不要把她怎么样……”他像是小时候一样去抓母亲的手指,“以后,我自己,自己处理她。”
江英掌心摸了摸他光洁的额头,“你不要想那些了!”
被那双眼睛执着地盯着。
她无奈地说:“……她没事的。”
查了原委,江英心里知道儿子并不那么无辜,竟能做出软禁人的荒唐事。可那个女孩大可以求助一下,譬如来找她,她若是早知道了,并不会偏袒自己的孩子,还可以将她送到江曜找不到的地方。
可她偏偏选了最偏激的那条路,那也该承担应有的后果。
不过,江曜受了罪还这般念念不忘,嘴上虽然说着处理,可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上人了。要是真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只会给母子生出无法磨灭的隔阂。
让她也吃点苦就是了。
江曜伤口疼得厉害,打了止痛针才沉沉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那张大床上了,天色昏暗,窗外暴雨倾盆,间有隐雷轰轰,湿度过分饱和的空气透着股不好闻的腥气。
难怪睡得这么死……江曜忍不住轻轻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胸口,打开灯翻下了床。
空空的宅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人,他似乎没从沉沉的昏倦中回过神,狐狸眼懒懒地半合着。
下到二楼,书房半掩的门隙透出一道澄黄的方形光亮,刀锋似的切在繁花式样的地毯上。
有人在家,是母亲还是父亲?
江曜慢慢走近了,原来都在。
他听到两人在争执什么,因为两个人的腔调都很庄重,并不激动,也不带脏字,像是在演讲或者开会。
这也不好进去了。江曜迟疑着想走开。
但脚步又停住了,三言两语间他察觉两人说的事好像与自己相关。
“……都把她安排进去了就不该再做那种事了,我看了手术记录,那些是你安排的吧?”江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