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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搀扶着进了房的时候陈迩已经有点晕了,所以她压根儿没发觉自己被送进的是二楼的客房,而非三楼齐昀霄的房间。
没开灯,她半弓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内屋走,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好沉。
分明没喝多少酒,怎么这么难受,难受劲过去了竟感到过分的燥热。修长的双腿软倒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在床单上磨蹭,泛红的面颊挨到了男人的手指,凉凉的,叫她嗓子里挤出声呻吟,发烫的身体跟着巴巴地去贴他。
男人静静地躺着,并没有动作。
晕乎乎的陈迩感到委屈,想被他抱着,他的手臂却一直很冷淡地搁在身侧。
晚上的时候他似乎有点生气,陈迩隐隐意识到和陈拓有点关系,但总觉得不至如此。
她主动说了几句话,他的态度一直隔着层隐晦的薄膜,陈迩便也抿着嘴唇不愿意去哄了。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没想过要跟家人彻底斩断联系,她相信丈夫的爱,却不认为自己在婚姻里就要变成很贫瘠的模样。
……但现在好想要。
她低喘着气,很利索地把骨气抛之脑后。
粉紫色的裙子上卷露出截雪白的腿,整个人蛇一样往上爬骑跨在他的身上,平平的小腹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腹肌,发热的小脸贴着男人的面颊,去吻他的嘴唇,还用牙齿咬,咬完了又小声地叫他“老公”。
男人的呼吸声重了些,像是要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接着他的嘴里被强行塞进了个软软的小粒,带着香气。女人的呻吟声好柔软,她自己捧着那对肥奶喂给男人吃。
男人的唇舌冷淡,并不动作。
陈迩嗓子里咕哝了声,雪白的奶肉流体似的挤在男人脸上,铺天盖地的滚热香气笼住了他。
她的手指去摸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了几下,声音湿润,“老公……头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触感有些陌生,硬硬的发茬戳得她手指疼。
她的疑惑一闪而过,立刻被浑身的酥麻覆盖住了。
“呜。”娇嫩的乳头在男人嘴里被含着轻咬了下,快慰带着细微的疼意。
他这是不生气了吧?
她的腰肢摇晃,肥臀下移,一团坚硬的隆起蹭过她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
她摸索着解开内裤的侧绳,把那小团的布料丢在男人脸上。
陈迩坏心眼地眯着眼睛笑了两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拢住那跳弹出来的粗硕鸡巴上下随意撸动了几下,冒着水的小逼口贴住了就往下坐。
龟头缓慢破开湿滑的穴,不疼,但实在太撑了,陈迩抖着腰整个人往下坠,肚子只是吃了半截已经明显地鼓起来了,都做过这么多回了,怎么这次这么吃力?深到让她感觉害怕。
而且,哪里不对呢……她隐隐意识到,但被龟头的肉棱剐到了一块软肉,表情顿时拧了起来,嫣红的舌尖微吐。
只是被插进来就好舒服,但还想要更多。
可吝啬的男人不动作——齐昀霄平时想作弄她也会这样让她主动,她只能委屈地自己坐,到老公消气才会给她想要的。
撑到发白的穴口被磨出滋滋的水声,陈迩自己坐了几十来下就没什么力气了,软着腰趴在男人胸口,她的呻吟随着软红的舌头一并哺进男人的嘴里,娇微微地叫他,“老公,快点嘛,不要生我的气了。”
“呜,我最喜欢老公了……呃呜,肚子好撑啊。”
他的心可真硬,她都这样了,还是不动弹,陈迩睫毛都急得湿润了,赌气似的默不作声自己坐了十来下,咬着嘴唇高潮了,压抑着嗓子里还是滚出呜呜的声响,紧致的水穴绞得人快要死掉,肉甬贴着陌生肉棒发出“吱咕”的肉响摩擦声。
一股温热的精液也跟着泄进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