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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蒙蒙亮了。
后半程陈迩清醒了些,毕竟这药物的副作用不包括失忆,她像上次一样,记忆很清晰,只是手脚都没什么力气,纤长的身子软成泥似的无间地嵌在男人身上,她的身体里正漾着一波波的快感,小穴贪心地吮着男人的肉棒。
陈迩的额角不免抽痛起来。如果她不清醒,为什么这男人也跟着胡闹?他这次明明是有行动能力的。
可她也不能全怪别人……那时候她懵懵然的,身体本能地想亲近人,做了许多越界的事,她都记得。不该指望别人对投怀送抱拒绝,男人的品性没高尚到那地步。可他明明那么讨厌她。
她想挣开眼前的一切,但被楚安的手臂勒紧了往下一坐,窄小的宫口被顶得发麻,她脸上表情拧了拧,喘着气去抓他的手指。
“别,呃呜,不行……”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挣扎间被他有意无意地撸了下来,又信手丢在脚垫上,骨碌碌滚了一段。
它再次将他的手臂刮伤了,所以他不希望看到它。
陈迩心里陡然生起股怅然若失,湿着眼角要伸手去捞它。
楚安掰回她的脸,淡漠的嘴唇挨了挨她的面颊,“用不上了。”他宣告似的告诉她。
陈迩心里一痛,黑乌乌的眼里蓄了残泪,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这次真的彻底完了,她和齐昀霄的关系再也没可能修复了,如果说之前陈迩还抱着点侥幸,期待以丈夫一直以来的包容度能理解这种意外也未可知,但完了,这次绝对完了。
“……我就要!”她说话已经带着哭腔。
楚安看她这幅可怜样,不禁想说话逗弄她,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松快的性子,只虚着眼神看了会人,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过了会把那枚戒指捡了回来,重新套在了她手指上。
又一股精液涌进了陈迩的身体,烫得她直哆嗦,雪白的腰身痉挛扭动。
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有猫似的微弱呻吟从喉咙里钻出来,更明显的是交合的声音,黏糊糊的太过响亮,让她的脑子更加混乱。
楚安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没离开过,丰盈的皮肉裹着纤巧的骨,像是极用心的造物,他低头看着她薄薄的肚皮因为纳入他而鼓起一块,连脐眼都是突的,窄小的宫腔里灌满了精液,但被堵着出不来,她憋得很难受,眉头皱着,脸上也是种苦闷的神情。
真可怜。
但也不愿意松开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亲她的嘴唇,陈迩清醒了不太愿意,但后背被他的手臂勒紧了,娇嫩的奶尖在男人衬衫襟口磨蹭,她的嘴唇被一下衔住了,他用了点力气咬她,湿滑的舌头去舔她的虎牙。
他也确实没想过和不久前还针锋相对厌憎的人,在现在做最亲密的事情,但他也并没什么后悔的情绪,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已经抉择了,包括所有的后果。
或许,在被她注视的那时候起,其实已经有隐晦的线冒出了头。
他终于抽身出来,车厢里顿时弥漫着股腥膻味,陈迩腿根发颤,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呜……”她苦闷地看着那片狼藉,手指抓皱了楚安的衣服,“为什么要……”
楚安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