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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像一阵风暴,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他留下了一屋子的狼藉,和一个被彻底颠覆了身心的黄蓉。
当黄蓉终于从情欲的余韵中挣扎着清醒过来时,阁楼里只剩下她自己。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显得无比的孤寂和凄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衣衫不整,罗裙上满是褶皱和可疑的水渍。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霍都的精液,那些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浊白液体,就那样厚厚地、毫无廉耻地糊在她的穴口。它们已经半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将她那渴望被填满的骚穴,给死死地封住了。
这道封印,像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耻辱的烙印。
接下来的几天,黄蓉过得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
她强迫自己去处理丐帮的事务,去关心襄阳城的防务,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一人躺在那张曾经上演过极致淫靡的大床上时,那种被封印的、灼热的瘙痒感,就会从她的下体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层干涸的精液薄膜,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都在轻微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穴肉。那种感觉,不像是直接的快感,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撩拨人心的折磨。它让她时时刻刻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空虚,感觉到那被封印的穴口之下,正有一股焚心的欲火,熊熊燃烧。
她试过清洗。她把自己泡在冰冷的井水里,用皂角和胰子,发疯似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但无论她怎么搓洗,那股黏腻的感觉似乎已经渗透进了她的皮肤,渗入到了她的骨髓里。更可怕的是,那股属于霍都的、霸道的雄性气息,仿佛也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
她不敢去找郭靖。她的靖哥哥,是那样一个正直、憨厚的人。她无法想象,当他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如此玷污之后,会是怎样的心痛和愤怒。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屈辱和痛苦。
对郭靖的愧疚,和身体上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变得憔悴,失眠,整日里心神不宁。
这天午后,天气格外地闷热,一丝风也没有。知了在窗外的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烦躁。
黄蓉独自一人待在阁楼的内室里。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质中衣,依旧热得香汗淋漓。那股熟悉的、令人发疯的瘙痒感,又一次从她的下体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她终于撑不住了。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纱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和湿润。她的身体,早已经因为持续的欲望折磨,而变得泥泞不堪。
黄蓉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隔着纱裤,在那片被封印的禁地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
“嗯……”
即使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也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手指,在那片被精液薄膜覆盖的区域,缓缓地画着圈。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她的按压下,变得有些湿软,但依旧顽固地黏在她的穴口,不肯脱落。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更是将她逼向了疯狂的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的手指开始变得急切,不再是轻柔的按压,而是用力地、隔着布料,抠挖着那被封印的穴口。
“靖哥哥……靖哥哥……我好难受……蓉儿好难受……”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丈夫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她心中的罪恶感。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隔着纱裤的摩擦,带来了一阵阵模糊而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离,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
她看到的,不再是郭靖那张忠厚老实的脸,而是……而是霍都那张带着邪气笑容的、英俊而又可恶的脸。
她仿佛又听到了他那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了他那霸道的亲吻,和他那根巨大肉棒抵在自己穴口的灼热感。
“霍都……啊……霍都……”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魔咒,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齿间逸出。
当她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什么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比被强暴时还要强烈的羞耻感,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