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脸上和手上，带着一股浓烈而陌生的腥臊气味，瞬间将小龙女从迷茫中惊醒。她像一尊被定住的玉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缓缓地、机械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上，沾满了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浊液。那液体是如此的肮脏，与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这是什么？

她不知道。长于古墓，不谙世事，她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虽然和杨过有过许多亲昵的举动，但他们之间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从未真正圆房。她只知道，这东西是从那个男人身上最丑陋的地方喷射出来的，带着一股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气息。它滚烫、粘稠、充满了生命力，却又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被玷污的羞耻。

就在小龙女惊骇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那个刚刚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老奴，却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小龙女面前，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追悔莫及的表情。

“姑娘！龙姑娘！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布满老茧的巴掌，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打得极重，没几下嘴角就又渗出了血丝。“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许是……许是被那几个畜生打坏了身子，一时失禁……玷污了姑娘的仙体，老奴……老奴这就去死！”

他说着，便要起身朝墙上撞去，那副以死谢罪的架势，做得十足十的逼真。

小龙女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她看着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满脸是血的老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污秽，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厌恶和不解，但她那与生俱来的善良和不善拒绝的性格，却让她无法真的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

“你……你别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奴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寻死的动作，转而匍匐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大声哭嚎起来：“姑娘不杀老奴，已是天大的恩德！可老奴犯下如此大错，玷污了姑娘，实在是百死莫赎！求姑娘让老奴死了吧！不然老奴这辈子都良心难安啊！”

他的哭声凄惨无比，身体因为“悲痛”而剧烈地颤抖着，那颗苍老的头颅一下一下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小龙女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她本就心软，此刻被他这么一哭一闹，心中的那点厌恶和惊惧，竟也消散了大半，转而生出了一丝无奈的怜悯。她觉得，他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起来吧。”她轻声说道，“此事……我不追究了。”

听到这句话，老奴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张青紫交加、又混着血和泪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姑娘……您……您真的……原谅老奴了？”

小龙女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姑娘的大恩大德，老奴没齿难忘！”老奴立刻又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殷勤地说道：“姑娘，您看您这手……还有脸上……都是老奴的罪过！老奴这就去打水来，给您擦洗干净！”

说罢，他也不等小龙女回答，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很快就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他再次跪在小龙女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只沾满污秽的玉手，放入温水中。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