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岩浆般喷射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脚背缓缓流淌，将那份圣洁玷污得淋漓尽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而腥膻的气味，混杂着女子体香与男子精液的古怪味道，构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小龙女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着屋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羞耻、罪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后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而那个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完兽欲的老奴，却在极致的快感之后，瞬间换上了一副惶恐至极的表情。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连那根依旧半软不硬的、沾满精液的肉棒都来不及收拾，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小龙女的脚边。

“仙子！龙姑娘！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啊！”他哭嚎着，声音凄厉，仿佛真的追悔莫及。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刚刚还抓着她玉足行淫的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老奴……老奴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鬼迷了心窍！竟然……竟然用仙子这双金枝玉叶的脚……做出了……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龌龊事！老奴不是人！老奴是畜生！”

他哭得情真意切，涕泪横流，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咆哮、用污言秽语亵渎仙子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他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小龙女的反应。

小龙女依旧瘫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她的沉默，让老奴的心中更加笃定。他知道，这个不谙世事的仙子，已经被他彻底拿捏住了。愧疚和善良，是她最大的弱点。

“仙子……您打我吧！骂我吧！就是杀了老奴，老奴也绝无怨言！”他继续表演着，语气悲怆，“只是……只是求仙子……在处死老奴之前，让老奴再为您做最后一件事……让老奴……把您这双被老奴玷污了的脚……清洗干净……老奴不能让仙子的玉足，沾着老奴这肮脏的东西……”

他说着，也不等小龙女同意，便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旁，端来了那盆之前打来、尚且温热的清水。他重新跪回小龙女的脚边，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捧起那只沾满了白浊精液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浸入温水中。

他的动作，与刚才的粗暴疯狂判若两人。他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用柔软的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擦拭着小龙女脚上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踝到脚背，从脚心到那五根如同嫩笋般的脚趾，他擦拭得无比仔细，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肌肤，粗糙却轻柔的指腹在滑腻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小龙女依旧没有动弹，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细致的服侍下，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细致地清洗脚丫。即便是杨过，也未曾对她做过如此亲密又……又带着一丝屈辱意味的事情。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异样快感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微微发烫。

老奴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他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他将那只脚清洗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精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然后用干爽的布巾，轻轻地将水珠蘸干。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放下她的脚，而是依旧捧在手中，痴迷地欣赏着。那只脚经过温水的浸泡，显得更加白皙粉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仙子的脚……真是老天爷最完美的杰作……”他喃喃自语着，喉咙滚动，眼中再次燃起了无法抑制的欲望之火。

忽然，他做出了一个让小龙女浑身剧颤的举动。

他低下头，张开嘴，将他刚刚清洗干净的那根纤细的、如同玉雕般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嗯！”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要把脚抽回来，但脚踝却被他死死地攥住。

老奴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糖果，用他湿热粗糙的舌头，缠绕着那颗圆润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研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一种强烈的、带着刺痛和痒意的酥麻感，从脚趾尖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小龙女的全身。

“不……不要……放开……”她的抗议声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老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