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纠缠了许久的舌头终于分离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道晶莹的、粘稠的、拉得极长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空中微微颤动，最终“啪”的一声断裂，几滴混杂着两人唾液的液体，滴落在了小龙女那雪白的衣襟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小龙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老奴。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没有拔剑相向的杀意，甚至连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他完全看不懂。

而老奴，在最初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狂喜和冲动之后，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自己强吻得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的唾液，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不知所措……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自惭形秽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竟然……亲了仙子？

我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污秽的下贱东西，竟然……玷污了这片圣洁的、不容侵犯的净土？

他看着小龙女那张纯白无瑕的脸，再想想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刚刚还抽得红肿不堪的丑陋面容，一种强烈的、想要毁灭自己的冲动，猛地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啪！”

他猛地抬起手，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仙子……我……我……”他想道歉，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低吼。他猛地推开小龙女，连滚带爬地从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下来，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冲出了柴房，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小龙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张凌乱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粗糙的、带着血腥味和她自己体液味道的、陌生的气息。

很奇怪，她并不觉得恶心。

……

之后的几天，郭府里异常的平静。

老奴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小龙女的面前。他似乎在刻意地躲着她，就连打扫庭院这种活计，也换了别的人来做。

而小龙女，也没有主动去找他。她每天依旧是练剑、打坐、看书，努力让自己恢复到以前那种心如止水的状态。她将那件被老奴还回来的亵裤，连同那几本不堪入目的春宫图，一同锁进了箱子的最深处，仿佛只要眼不见，那些羞耻而又刺激的记忆，就不会再来侵扰她。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被开启，就再也回不去了。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画面，就会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脑海。

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的触感……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舔舐时带来的战栗……

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贴上她时，那种粗暴而又带着一丝温柔的触碰……

她的身体，总是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变得燥热、湿润。她甚至会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向那片被老奴开发过的、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秘幽谷，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羞耻地，自我安慰。

每一次，她都会在罪恶的快感和强烈的自我厌恶中，沉沉睡去。

她开始想念他。

想念他那粗重的呼吸，想念他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想念他那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肮脏的舌头……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明白，自己对杨过的那份深情，为什么会被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如此轻易地就动摇了。

难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下贱的骚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