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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草绳随意拴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视线,将这间充满了霉味与精臭的昏暗土屋,变成了这世上最淫靡的饲育场。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来说,是一场彻底粉碎自尊、将人性剥离的堕落特训。
在这裡,没有什麽古墓派的掌门,也没有什麽冰清玉洁的仙子,只有一头被老奴圈养在胯下的肥熟雌畜。两人的生活回归到了最原始、最兽性的状态——醒了就肏,饿了就随便往嘴裡塞点乾粮,然后继续肏。
日升月落,这间屋子裡唯一的计时方式,就是老奴那根紫黑巨棒射精的次数。
小龙女那身曾经视若珍宝的白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整日赤身裸体,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屋裡爬行。她的身上总是挂著乾涸又覆盖上新的白浊,那对肥硕的雪乳因为长时间的揉捏与玩弄,变得异常敏感且下垂,乳晕呈现出熟透的深褐色,稍微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慄。
或许是因为彻底离开了郭府那个充满礼教束缚的地方,又或许是这几日不分昼夜的精液灌溉彻底改变了她的体质,小龙女整个人都放开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咬唇忍耐的女子,而是学会了在老奴的肉棒下主动扭动那肥腻的巨尻,学会了用那张曾经只会念诵口诀的小嘴去吞吐那根腥臭的肉棍,甚至学会了在被干到高潮时,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啼。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櫺洒在髒乱的土炕上,空气中漂浮著尘埃与浓重的淫腥味。
老奴在一阵舒爽后的睏倦中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想要抓一把那手感极佳的肥奶子。
空了。
手心传来的只有粗糙的草蓆触感,冰凉刺骨。
“仙子?”
老奴猛地睁开浑浊的老眼,心脏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他慌乱地坐起身,顾不得自己那丑陋乾瘪的身躯正赤裸著,在狭窄的屋子裡四处张望。
没有。
哪裡都没有那个白得发光的丰满身影。
“走了……她还是走了……”
老奴瘫坐在炕沿上,看著地上那堆凌乱的杂物,一股巨大的恐慌与自卑瞬间淹没了他。
“呜呜……老奴就知道……老奴这种下贱胚子,怎麽配得上仙子……呜呜……昨晚肯定是因为老奴肏得太狠了,把仙子吓跑了……老奴真是该死啊……”
他双手抱著头,发出苍老而绝望的呜咽声,那张佈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就在这时,那扇破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晨光随著门缝挤了进来,逆光中,一个端著破旧木盆的身影走了进来。
小龙女仅仅裹著一块破布,露出大半个白腻的酥胸和两条修长的大腿,手裡的木盆冒著热气,显然是刚去打了水回来。
“怎麽了?一大早就在这哭?”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那是昨夜叫床喊劈了嗓子),却透著一股慵懒的媚意。
老奴猛地抬起头,看著失而复得的“宝物”,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扑了过去,也不管那木盆裡的水会不会洒出来,直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小龙女那双还沾著乾涸精斑的肥美大腿,将那张老脸深深埋进她那散发著浓郁骚味的胯间。
“娘子!娘子!呜呜……老奴以为你不要老奴了……以为你嫌弃老奴又老又丑,跑回古墓去了……呜呜……吓死老奴了……”
温热的水泼洒出来,淋湿了两人的脚背,混合著地上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
小龙女低头看著这个抱著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老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关于“杨过”的影子,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木盆随手扔在一边,伸出那双曾经用来舞剑的玉手,温柔地抚摸著老奴那稀疏的白髮。
“傻瓜……我怎麽会走呢……”
她蹲下身,任由那一对沉甸甸的爆乳压在老奴的脸上,将他扶了起来,眼神迷离而坚定。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身子都被你玩烂了,还能去哪儿呢……我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