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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娇嫩的口腔和喉咙里野蛮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喉头,引发她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她的津液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她那小巧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雪白的贝齿刮擦着粗硬的肉棒,却无法阻止它的肆虐。
“咕……呃……呃呕……”黄蓉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痛苦而屈辱的呜咽。她的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那根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以及那股让她永世难忘的腥臊气味。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泥土里,仿佛想从大地中汲取一丝力量来抵抗这无边的屈辱。
刘肥却在这种施虐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征服一个像黄蓉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用自己最卑贱的器官去玷污她最高贵的嘴唇,这种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合要强烈千百倍。他一边享受着黄蓉口腔的温热紧致,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继续凌辱她:“怎么样?黄蓉……我这根肉棒……味道不错吧?是不是比你吹的箫要带劲多了?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口水眼泪流了一脸……真像一条被主人干爽了的小母狗啊!来,叫两声听听!叫声‘主人,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爽’来听听!”
黄蓉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淫靡的口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滑落。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骄傲,都在这粗暴的口交中被一点点地碾碎、磨平。她不再是那个聪慧过人、骄傲自信的黄蓉,而仅仅是一个被迫吞吐着男人阳具的、卑贱的玩物。
就在黄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刘肥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停止了抽动。他一把将黄蓉的头推开,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备受蹂躏的口腔。
黄蓉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刘肥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又响起了。
“啧啧,真是可惜,差点就射在你这小嘴里了。”刘肥看着自己那根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的肉棒,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黄蓉,眼中淫光更盛,“小美人儿,你刚才的表现……还算马马虎虎。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你虽然吃了我的肉棒,但你的心还是不服,对不对?”
黄蓉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中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刘肥对她的恨意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慢悠悠地说道:“你看,你还是这么瞪着我。说明你心里还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脏,觉得我臭。你只是在用行动证明你的胆量,却不是真心臣服。这样可不行……我们来玩个更有趣的。我打赌,你不敢跟我舌吻。你敢吗?敢把我这嘴里,混合了你的口水和我鸡巴味道的唾沫,再重新吞回你自己的肚子里吗?”
这个赌约,比刚才那个更加恶毒,更加直指人心。口交,尚可被视为一种单方面的、被迫的凌辱。但接吻,尤其是舌吻,却带有一种亲密的、交流的意味。与这个刚刚用阳具侵犯了自己口腔的男人舌吻,无异于承认了这种侵犯,甚至是在回味这种侵犯。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玷污。
黄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着刘肥那张油腻的、挂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那两片厚厚的、仿佛还残留着腥味的嘴唇,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答应,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答应,则是前功尽弃的懦弱。
她的骄傲,她那该死的、已经支离破碎的骄傲,在这一刻又一次顽强地抬起了头。她已经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难道要在这个时候退缩,让之前所有的屈辱都白白承受吗?不!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