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日复一日的淫靡偷情,让黄蓉的身体和心灵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桃花岛仙子,而被刘肥这头粗野的“肥猪”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饥渴荡妇。单纯的性爱,已经渐渐无法满足他们那日益膨胀的、对刺激与背德感的追求。
于是,在又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午后,刘肥提出了一个新的“赌约”——玩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
“小美人儿,你不是总说,想当初你是何等威风凛凛的一代女侠吗?”刘肥一边把玩着黄蓉那对被他蹂躏得愈发丰满的雪白奶子,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今天,咱们就再来演一出‘女侠大战采花贼’的戏码,如何?”
黄蓉正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痒,媚眼如丝地瘫软在他怀里。听到这话,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沙哑:“怎么个演法?又要赌什么?”
刘肥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很简单。你就扮回你当初的模样,再来‘抓’我一次。而我,就还是那个任你宰割的阶下囚。不过,这次的赌约是……我赌你,撑不过我一个吻。只要我一亲你,你就得立马缴械投降,承认你这女侠,早就输给了我这淫贼的肉棒。到时候,你得跪下来求我,求我让你做我的妻子,做我一个人的专属母狗。你……敢不敢玩?”
这个提议,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黄蓉的心尖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痒意。
重演初遇的场景?这无疑是在揭她那块早已结痂的伤疤。但不知为何,她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从中品出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甜美。她喜欢这种设定,喜欢这种将过去的屈辱,转化为如今情趣的背德感。她渴望再次体验那种从高傲到沉沦的巨大落差,渴望在刘肥面前,将自己最后的、仅存的一丝“女侠”的伪装,撕得粉碎。
“哼,谁怕谁?”黄蓉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奶子在他粗糙的手掌中磨蹭得更厉害,她挑衅地看着刘肥,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就怕你这头肥猪的吻技太差,本女侠还没尝出味儿来,你就已经不行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真的废了你的武功,割了你的宝贝鸡巴去喂狗!”
“哈哈哈!好!有种!”刘肥被她这副又骚又辣的模样逗得心火更旺,他翻身下床,从一旁的衣堆里,将黄蓉那身标志性的翠绿色罗裙找了出来,扔到她面前,“穿上它!给老子扮得像一点!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女侠的架子,到底能端多久!”
黄蓉也不含糊,她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当着刘肥的面,将那身早已被她穿得无比熟悉的翠绿罗裙,一件件地穿回身上。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束好腰带,将自己那被情欲浸染得慵懒妩媚的脸,强行板了起来,努力做出几分清冷高傲的模样。
当她穿戴整齐,重新恢复那副“江湖第一女侠”的装扮时,一种奇妙的错位感油然而生。这身衣服,曾经是她骄傲的象征,但此刻,它却像一层虚伪的糖衣,包裹着内里那具早已被情欲彻底改造的、淫荡不堪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之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正在因为对接下来的“游戏”充满期待而变得湿润泥泞。
刘肥则配合地躺回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他看着款步向他走来的黄蓉,眼中满是戏谑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黄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努力模仿着当初的语气和神态,冷冷地开口道:“淫贼刘肥!你作恶多端,今日落入本女侠手中,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枕边抽出了那支被她当做武器的碧玉箫,斜斜地指向刘肥的咽喉。箫尖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更加“入戏”。
“哟,这不是黄大女侠吗?”刘肥斜着眼,懒洋洋地打量着她,语气轻佻至极,“怎么,几天不见,又想来跟刘爷爷我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黄女侠是想抓我的人呢,还是想抓我这根……能让你爽上天的宝贝肉棒呢?”
“住口!你这无耻淫贼!死到临头还敢满嘴喷粪!”黄蓉厉声斥道,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中,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愤怒,只剩下欲拒还迎的媚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被他这句下流话一激,自己腿心处的骚水流得更欢了。
“喷粪?嘿嘿,黄女侠,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敢不敢摸着你那对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说,你不想我的大鸡巴?你敢不敢摸着你那骚水横流的小屄说,你今晚不想被我内射?”刘肥的言语愈发露骨,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黄蓉那颗骚动不安的心上。
黄蓉被他说得俏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握着玉箫的手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她咬着银牙,强撑着说道:“你……你休要胡言!我今日便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肥却突然暴起!
他以一种与他肥胖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