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所有图片都应该是无别特的，在盆腔系解图里就不应该画输、前列、等男专有官。”张凌歌认真地说，“其它图谱更不应该画、廓。既然是医学教科书，就不应该搞别歧视。”

“我不认为这是正常的。我现在只是一个学生，没有能力改变现状，”张凌歌拨开人群，在走教室时扔了一句话，“但我至少可以改变我自己！”

还没离开教室的同学们，都聚在张凌歌和贺教授边，面面相觑。不仅他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们也没有想过，都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

“那也不应该比男厕少啊？你们老师连建筑设计规范都不了，怎么教建筑设计？而且，你都看到女厕到排长队了，女厕厕位设计得少，你自己就不需要排队吗？”张凌歌的火又起来了。

张凌歌有术基础，以前也曾想过学建筑，对民用建筑设计略有了解。

“怎么女厕的厕位这么少？”张凌歌觉得很奇怪，“建筑设计规范提到，女厕蹲位或坐厕总量应该是男厕厕位加小便总和的两倍，才能满足使用者别比例为一比一时女的需求。你的设计，女厕厕位比男厕厕位还少，这还没有算男小便呢。”

“这是女的人腔图。”张凌歌痛地看着被踩了一个大鞋印的手局解图，想了想，把画纸成一团，扔讲台边上的垃圾桶里。

张凌歌的饭桌对面，坐着萨蒙蒙和她老乡包诗钰。

“我觉得书上只有男是不对的。”张凌歌把净的解剖图仔细地夹到活页夹里，脏的搓后扔垃圾桶，转回复贺教授，“女占人类的一半，凭什么以男代替全人类？”

“是啊，我是太了。而和谐医学院太不了！”张凌歌现在已经有生气了，“所以据说和谐医学院除了妇产科，其它科室在刚开始招‘标准化病人’时，都不招女。说是因为女下脂肪厚，会影响学生判断……难我们以后都不接诊女病人吗？”

“但是……《系解》书里也有系解图和生系解图，”贺教授说，“这些都是分别的，并不会只有男啊？”

张凌歌正在第三堂等张全。张全刚打了电话，说她还要和同行聊事，可能会晚到，让张凌歌先吃东西垫垫肚。

包诗钰是华清大学建筑系大四学生，此刻，她正拿着手机，给张凌歌和萨蒙蒙看本学期她和同学们的第一个“大设计”。这是个“小型度假村”项目，里面包括酒店客房、三个就餐区和两个吧、酒吧区；健房、SPA、温泉沐浴和设施，以及办公区等，算是比较综合的设计课题了。

“看来了，你画的盆腔系解图也是女的。”贺教授奇怪地问张凌歌，“书上都是男人，为什么你要画女系解图呢？”

“我们老师不喜女厕厕位多。他自己的设计，不是什么功能，也不面积多大，女厕厕位都只有2至3个。”包诗钰小声解释，“而且，规范也说人众多的公共场所以外的建筑，男厕厕位和女厕厕位是1:1就可以了，只有女特别多的场合才是2:3。这些都是不计男厕小便的，只算厕位。”

“哎，哎，你们走那边，不要踩到我的东西。”张凌歌急忙拦住挤过来的同学们，蹲下来归拢散得到都是的图片。

“哟，这都是你画的？”教系统解剖学的贺教授走过来，拿起几张画看了看，“不错，比例细节都很准确致。不过，这个腔图的长度不对……”

学撞了一下，背包掉在地上，活页夹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你会不会太了？”贺教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