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略帶奚落的話語，讓宋伶雙頰發熱。因為劉年晉的關係，若非太夫人安排地方，兩人別說劉府，就連茗萱苑都鮮少踏；劉年晉去世後，劉府沒有規矩困住她，是她已被馴化，認為自己只該在茗萱苑內。

「或是汴城東街上有個觀，若有書信給才君，會到我手上，可約在佛寺一聚。」

回到茗萱苑，回房躺下休息。想到劉太夫人，腦中便開始描繪太夫人不堪的畫面。她咬住竹，與陌生男糾纏。在宋伶的想像中，太夫人極為狼狽，嗚耶不成語句的哀求，要男人藉濕癢的風；男人譏諷她背著丈夫偷情，辱罵她平時一副威嚴冷漠，原是故作清的婊。

才君定定看著宋伶，：「妳是嫁過來當劉府的媳婦，不是被軟禁吧？」

宋伶怎不明白，特意提起太爺弟弟也在碧霞宮，可不是正好來碧霞宮上香，而是來與太夫人私會。她一瞬間冒一個念頭，總不會太爺弟弟要以太夫人夫君的位置，上劉家祖祠祭拜？

太夫人這年虛歲四十五，保養得宜，看來像是三十；容光艷麗，一雙上翹的丹鳳，看向宋伶時，滿是威嚴與打量，讓宋伶低頭不敢直視。在旁看太夫人與其他人相處，對劉禹顯溫和寵溺的笑，無疑是個未有年歲痕跡的人。

「這倒能問問，若是上佛寺，太夫人多半不會挑剔。」

「劉年晉病了，給的不是最好的藥，太爺就懷疑太夫人要放讓他病死；平日安排的菜清淡些，太爺就說太夫人是不是存心要讓大少爺體虛而亡。太爺臨死前，還指著太夫人，說若不能讓大少爺渡過劫數，就從陰曹地府回來，拉二少爺作陪。」

才君觀察宋伶神，笑：「我總如此，聽到有誰私下不過如此，就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不堪。」

須開藥調理，直接算日程，太夫人順利懷上次劉言政。」

才君看著手中白，：「若我以女眷之姿，說是妳的親戚上門拜訪，應該能見妳？」

宋伶聽得有點臉熱，聽到太夫人的隱私，霎時一掃陰霾，到莫名痛快。

「這……」宋伶咋。

「此後太爺專心照料病弱的劉年晉，甚至住在茗萱苑，與太夫人分房而居。太爺不僅鬱鬱寡歡，還疑神疑鬼；想到以劉家的詛咒玄乎，害怕太夫人為了保全劉言政健康平順，會直接放棄劉年晉脆弱的生命。」

想著想著，她將手探褲底撫摸，兩曲起張開，一指進濕熱的內，一會兒再加一指；模仿劉言政的手法，壓著內往上掏，掌心傳濕潤黏膩的拍擊聲。

「這……」宋伶說不準，直言：「我不知，從未有親戚朋友來拜訪。」

被外人這麼提醒，宋伶難堪又慌忙，起：「我該走了，有機會再見。」

「昨日不是說，讓香客住的廂房，靠牆那側，有一間有暗門可與觀內往來？我扮這模樣，能住在女眷的廂房，進觀找真人；太爺的弟弟是碧霞宮俗家弟，可碧霞宮內苑，再將太夫人安排在靠牆的廂房，就能神不知鬼不覺了。」

宋伶搖頭拋開這過於無稽的念頭，問：「可是四處都有劉府僕役，還有政二爺夫妻，如何掩人耳目？」

再次抬頭看向若霞與那小廝，宋伶臉上已平穩許多，對兩人說：「回去了。」

「就真人所言，太夫人在受儀式後，就對咬竹受縛，壓抑官喜悅的法著迷，與太爺弟弟私會時都這麼；愈難忍，愈快。」

「日後，還有機會相見嗎？」

見宋伶不解，才君繼續說：「簡單來說，是男人間的爭風吃醋。因太夫人懷上二少爺後，太夫人還想要有嗣，卻沒再向太爺問，仍與太爺的弟弟私下往來。昨日，太爺弟弟也在碧霞宮。」

宋伶不知才君所聽聞的「清川劉府大少爺媳婦」，是何種傳言，她不禁想，她的遭遇對才君來說，也是能舒緩他境遇的笑談嗎？

劉府血脈單傳的詛咒她不清楚，光就太爺臨死遺言，夫妻一場怎落得如此切的恨意，要家族斷絕孫？

這麼一想，宋伶垂首，她想逃開，又難得遇上有人能與她說話；甚至，她還想多聽聽劉太夫人有哪些隱私之事。

宋伶突然想著，是否該清楚，是怎樣的緣由，讓她落這番處境；何種因緣下的詛咒，讓劉府血脈單薄，亦令劉太夫人執著求。

搭乘馬車回劉府的路上，反覆思量才君所言，從太夫人，到自囚於府的景況。宋伶首先，發覺自己對劉府所知甚少。她在劉府，除了劉年晉就沒有說得上話的人，而劉年晉鮮少外，也不家裡事；他對劉府也只淺知，兩個嫁去何處，劉府以製香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