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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2/3)

「這裡沒東西能固定,也沒人能替我綁住雙手,不過還有這個能暫且代替竹。」

劉言政拿下書桌上的

「伶的小張合的好厲害……受不了了?」

「嗯,可和合真人斷定與無緣……」

「嗯、嗯…二弟……這該差不多了吧?」

劉言政往後避開,還能正:「伶不說,二弟還真不知。」

劉言政無辜反問:「伶怎麼了?臉好紅啊,讓我看妳的詩詞,有這麼不好意思?」

知對方故意捉,宋伶扁嘴,貼上對方的:「你怎能不知怎麼了……」

令人為品德好之人,亦有婦人封號之義,作品多閨情,以此彰顯作品於女之手;至於寀月,有何意義就只有取名之人才知。然而若認識宋伶這個名字,就看得「寀月」,「寀」字中的橫月拿掉為「宋」,「令人」為「伶」。

「啊、啊……」

宋伶兩被往左右推開,是難以靠自己維持張開的角度。

「嗯、啊、二弟啊!」

她壓住劉言政想翻閱的手,神濕潤望向男人。

「那麼,伶得先將它。」

無心掩蓋自己狼狽的模樣,宋伶甚至將區起踩在臥榻上,讓下體大開;見劉言政一笑,拿起落在一旁的腰帶,:「前幾天上碧霞宮,伶那裡以求聞名,娘也讓伶與晉哥哥去過。」

「啊……」這次第三次的月圓之約,每晚初次嚐到這,都覺得自己被撐到裂開;度過剛開始的這段不適,之後都是酥麻快。

宋伶依言,背著劉言政,兩手趴伏在坐榻,彎腰翹起;裙襬被掀起之時,涼風拂過赤,大間都是微涼的濕意。

宋伶兩手舉過頭,腰帶另一段綁在坐榻的一角,不安地看著劉言政。

「和合真人說求的儀式不是享樂,專用在受的那間房,有特製模樣的床架。妻躺下後,兩手左右扣起,的位置被墊,天板有兩條絲綢,掛上去後,讓大開。」

宋伶也不知自己如此耐不住,平時日都能好好過,怎麼一見到劉言政,就發熱不聽使喚,話都不能好好說幾句;只想纏上對方,想被得雙打顫、下體痠麻。

男人的手住她的辦分開,壯的龜頭頂在,緩緩擠

兩人下體緊緊貼合,劉言政停著不動,伸手到宋伶前方,撫、陰;光這樣撫摸,就讓宋伶緊絞著

下體不斷絞緊,受體內雄壯的異,不禁扭,帶動體內的磨蹭;然而體又緊絞著,稍微一動,彷彿下體內,會隨著被翻似的難受。等宋伶緩了些,劉言政開始緩緩

宋伶這次選了三十首詩,是婚後與劉年晉生活中,獨之詩詞,非與劉年晉聯詩的作品;劉言政一首一首讀,還問宋伶當時寫下的情景。

宋伶往後,自劉言政跪在地,解開劉言政的褲頭,手並用伺候已略有起的陰莖。她沒忘上次劉言政要她怎麼,此時更顯急切地,盡快要這壯的搔癢不已的裡。

宋伶樂於為他講解自己的作品,然而到第十首,見劉言政如此認真閱讀自己的詩句,是為他專注的神心動嗎?宋伶心底歡喜之際,體發熱,下體亦是搔癢不已。

「二弟……晚點再看吧……」

「這……你怎麼知和合真人有哪些本事?」

在書房架上拿下一疊紙,是她抄錄的一份,最上方一張宣紙,寫了四字「寀月令人」。

宋伶氣惱不已,攬住對方,跨在劉言政上;濕熱的下體貼在劉言政的衣上磨蹭,:「好癢……二弟幫幫……」

「丈夫兩手也會被綁在後,站在妻面前,聽真人的指示,進、、快、慢,上頂、左戳、右蹭。兩人嘴上都咬一,避免鬆還有繩綁在腦後。若有一人有穢的反應,真人手上的拂塵便會拍過去。」

腦中冒劉太夫人的影,宋伶想像她這番模樣,與太爺、與太爺的弟弟合。

「聽去求的人提過。」劉言政說著,拿腰帶將宋伶手腕纏起,:「別擔心,一切都有說法。」

宋伶難耐扭腰,:「二弟就喜歡欺負…」

無緣見識和合真人的本事,二弟模仿,讓試試。」

肩膀被輕推,仰躺在臥榻,小垂在臥榻邊,虛掩在上的羅衫一掀,以紅痕妝點得白軀體。下腹一叢烏黑已被沾濕,未合攏的間依稀可見的白濁體

伶一手執燈,一手挽住劉言政前往書房。

夫妻戲樂的穢言詞,以往劉年晉也常要她說,劉年晉會問她喜不喜歡、喜歡什麼、有多喜歡。

「嗯,請兩手伏在坐榻上彎腰。」

等腹內被滿熱,男人退體內,宋伶被推上坐榻,虛軟側臥在上。大氣享受數次後的餘韻,腰帶已被解開,雪白的房留下被抓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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