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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的“啪啪”声淫靡地回荡在房间里。
他粗喘着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冰冷的质问:“你喜欢何念瑾,对不对?”肉棒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呜…没…没有!”召年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凶悍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呜咽,拼命摇头。
“你不认识何念瑾,你也不喜欢何念瑾。”他掐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穴,每一次贯穿都更深更重地撞击那致命点,“不许喜欢他。听见没有?”
“没…没有喜欢!你…你就是个神经病!啊啊啊——!”
“……神经病?”
何浅瑜的动作骤然停下。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那层温柔的伪装瞬间冰裂,露出底下翻涌的、近乎疯狂的阴鸷。
召年心头一颤,他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
……
“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何浅瑜…慢点…慢点啊——!”
召年的小腿被粗暴地扛上他宽阔的肩膀,整个下身被悬空架起,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胯骨撞击臀肉的响亮“啪啪”声交织。何浅瑜掐着她的细腰,发狠地操干,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囊袋沉重地拍打着红肿的穴口,溅起一片黏腻的水光。召年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何浅瑜是谁?”他抚摸着她的脸颊,逼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身下却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呜呜…是你…是你啊!啊啊啊!”
男人显然不满意,又是凶狠的一顶,精准碾过G点,带着惩罚的意味:“我是谁呢?”召年被他操得魂飞魄散,理智尽失,只想结束这酷刑般的快感,带着哭腔顺从地喊出他想听的话:
“老公!是老公!啊啊啊不要…老公慢点…求你了老公!”
“好乖乖。”他低头,奖励般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抽插的速度略微放缓,手指却绕到她身下,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沾满爱液的指尖重重揉弄、拨弄!
“呃啊啊啊——!”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召年瞬间崩溃。花穴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体内的性器。何浅瑜低喘一声,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宫口,腰腹猛烈地耸动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灭顶感让她失禁般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何浅瑜并未退出,反而就着深入交合的姿势,将她汗湿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箍得她生疼。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年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