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大声，活像是被踩了尾的狗。

“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看不来我很在意你吗？你真是全世界最讨厌最讨厌的人了！”

“我才没有恨你，芹茉，我喜你……”

大门往两侧移动的时候，段方就恢复了平静，他一直盯着芹茉，任由她扯过自己的胳膊，乖顺地跟着她走去。

“段方！现在是晚上，注意安静！”芹茉已经完全确定段方就是喝醉了，她生怕段方又什么动静，连忙解锁了大门，将他拉来。

段方一边说着讨厌她，一边又死死地抱住她。

“什么？”芹茉有些无法理解，她扒拉着段方的手，企图逃开，可这男人就跟八爪鱼似的扒在她上，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扯开。

芹茉再次打开防窥模式，确保声音都被隔绝在里面后，才松开了段方，“你到底有什么事？”

走近了段方，伸手撑住大门，仰嗅了嗅，“你、你喝酒了吗？”

“不好！”段方摇摇，“你本不知，你一直在骗我！现在也在骗我……敷衍我……”

他实在青涩、缺少经验，连亲吻都只会地贴着她的嘴，再没其他动作。

“你为什么不喜我？啊？为什么！呜呜……”

面前的男人却突然扑过来，跪在地上，抱住芹茉的，她吓了一，不等她说话，男人的泪就跟似的了来。

“我喜你。”

“是你先说的讨厌我啊，我怎么知你喜我？”芹茉要被他的无理取闹气笑了。

他又开始委屈地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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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茉……你不要喜我哥好不好？也不要喜南辛树……他们都不好。”

“我讨厌你，芹茉，你听见没，我讨厌你！”

“芹茉，芹茉，我喜你，我好喜你……呜呜……你别再欺负我了好不好，我好难过，我心里好痛好痛啊。”

“我没喝酒！”段方猛地一拍大门，“砰”一声震得铁门和耳一起嗡嗡作响。

“告诉我，段方，我要怎么？”

芹茉无奈地轻叹气，她弯下腰，温柔地了男人的发，“好，我知了，你喜我，在意我，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我们回去乖乖睡觉，好不好？”

芹茉看到了他的望，她微微蹙眉，正要起，却被看她意图的男人一把住后脑。

“你为什么总是忽视我呢？明明，明明我也在啊！你总是忽视我……我哥就算了，南辛树也算了，牧普他凭什么啊？你为什么也要亲他？”

芹茉捧住他的脸，透过他的泪，看向他的底。

芹茉在起初的呆滞后，便立刻推开了段方，亲吻被中断，她住段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在什么？我以为……你已经很恨我了。”

她瞪大睛，男人狼狈的、带着泪痕的脸在视野中放大，上传来他的气息，裹挟着咸涩的泪，一并渗她的尖。

“……”

“那我要怎么？”

他哭着哭着又打了个嗝，仰着，那双黝黑的瞳可怜兮兮地望着芹茉。

“……”他愣愣地张了张嘴，睫羽颤个不停，随后视线诚实地跟随他的心意，落在了女孩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