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茉偏过，窗上，赤的男人双叉开搭在她两侧，几乎要将她包围起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黏连在一起，动作姿势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

“你那个比我还大的大象呢？”

“呃？好……这样？”

“抓着我的，要两只手。”他命令。

“段方我讨厌你！开啊啊啊啊！”

“你怎么这么磨叽！算了，你先脱了再说。”

段方不由分说地伸手向下探去，与此同时芹茉脑海中猛然闪过早就下班的小象鼻，她顿时回过神，立刻阻止段方——

她只好往前挪了一些，余光注意到窗上映着他们的倒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芹茉：哦，它下班了。

在他神的威胁下，芹茉咽了咽唾沫，认命地慢慢向他爬去。

“什么意思？难你以前是下面那个？”

……

“你大象去哪儿了？”

“芹茉！不要开玩笑了，大象呢？快拿来啊！”

芹茉尽量将目光定在段方腰以上的位置，迟疑地将双手摸索着搭在他的小上。

“哦哦，好。”芹茉摸到了一个靠近膝盖的位置，虚虚抓住。

芹茉将视线转回来，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已然兴奋起来的大象，大脑几近宕机，“我接下来要怎么？”

“你大象呢？”

见她呆呆地不说话，段方不假思索地就要扒下她的。

“你在看什么？”段方不满地抬碰了碰她，“专心。”

“我的经验……好像不太适用啊。”

“不行！”

“你问我？”这个问题对于段方来说似乎也很难回答，“我也没试过我怎么知！你不是有经验吗？”

“我都脱光让你看那么久了，你还穿得好好的，现在大象也不见了，你让我别？你觉得可能吗？”

“我……我……”

是她誓死要守护的底线，芹茉即时清醒过来，与段方展开搏斗。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看我大象啊！”

“不要科打诨。”他好像有些羞恼，“抓我的，你光搭在上面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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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茉：……好糟糕的场面。

“都说了不要再大象了啊！”

这个认知让段方有些震惊，他起抓住芹茉的手腕，死死地盯着她的睛，“你到底要不要上？你不上就换我来上。”

芹茉：有没有可能，我真的没办法上你呢？

芹茉：别说得好像上厕所一样啊！

“给我看看！”

“嗯？好啊，你发理得这么好？”

芹茉：哦，那个已经下岗了。

“可是你大象都不见了啊！”

“再过来一，你看起来好像不是要上我，而是要给我一样。”段方咬牙切齿。

“不行！”

他一愣，眸慢慢瞪大，又不信邪地贴着上下摸索一番，与同样表情空白的芹茉四目相对。

段方的手准而快速地摸到了她的下，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掌心隔着直直贴上了心。

“你它去哪儿了。”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