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

段玄自然知她的心，但应该只知有苏衡和江舞。

芹茉尴尬得垂在边的手指一直在暗暗抠着大，绞尽脑开始想话题。

段方垂下，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只觉闷得慌。

这算是过关了吗？

“你……”

不料在经过漫长的安静后，他们居然同时开了。

芹茉懊恼地侧过脑袋。

“你现在……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对了，芹茉，差忘了告诉你。”

段方等待片刻，确认这就是芹茉能回答的全后，才说：“好。那，我能问南辛树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芹茉低下脑袋，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他……知一。”芹茉谨慎地回答。

“你还是想听实话吗？”

她这觉睡得不太舒服，段方一直抱着她不放，她能动的空间实在有限，腰间还隔着他的手臂，活像是睡在凹凸不平的石上。

芹茉循声望去，男人侧靠在门边，肩背笔直，制服剪裁利落，衬得形愈发，分明眉冷峻，偏偏脸上那不自在的神情太明显，别扭的破绽来。

他们两兄弟，一个知她和南辛树、牧普的事情，另一个知她和苏衡、江舞的事情……

——

芹茉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还在发懵。

芹茉小心翼翼地觑他。

算了，还是先穿好衣服吧。

若是段方背弃承诺，待他们两个都知晓了她的所有事情，那她届时该怎么办？

救命啊，为什么会这么尴尬？

芹茉已经坦白很多了，此时听到这个问题也没到意外，她，“有。”

才了一个音节，他们又同时闭上嘴。

“那牧普呢？”

段方转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就要离去。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芹茉神情空白了两秒。

“实话。”

想到这里，芹茉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他只是睁开，平静地说：“好。”

“嗯？”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

嗯？段方呢？

“既然醒了，那就下来吃儿吧。我好早饭了。”

眨眨睛，她的手探过去摸了摸侧。

“嗯。”芹茉呼了一下，鼓起勇气，“我喜他。没到的地步，但确实喜。”

“南辛树？”她又摇摆不定的神情，“这个……”

她半晌才说：“你知段玄喜我，对吧？”

段方闭了闭，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还有别人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我应该也说不上喜他。”

“芹茉。”段方突然喊她。

她看到段方脸上似乎浮现一个自嘲的笑，可等她凝神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然后气氛就沉静了下来。

“实话？”

“一样，我也喜他。”

“你醒了。”

“我哥……他知这些吗？”

芹茉仔细思考了一下。

“我想听实话。”他郑重其事，“你可以说实话……放心，我保证绝不外，也不会对你任何事情。”

他忽地想起什么，背对着芹茉停在门旁，叫她无法看见他的神。

“我知他喜你，你呢？你喜他吗？”

“牧普现在就在门外，等你给他开门。”

段方说：“我知。”

“……啊？”

梦呓。

意识到此刻的段方是完全清醒正常的，芹茉不由得也不自在起来，嗫嚅半晌，只能憋一句：“嗯，嗯……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