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还是需要我再帮你回忆？＂

＂你又在监视她？＂陈默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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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他低笑，尖牙若隐若现：＂我活了几百年，从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陈默推开夜凛书房的门时，看到他正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林星晚走在放学路上，光落在她的发梢。

夜凛合上笔记本，红瞳暗沉：＂无所谓。＂

－　数学薄弱，但逻辑思维极（和前世一样）

＂你这样会吓到她。＂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转，从屉里取一本厚重的面笔记，翻开其中一页——密密麻麻的记录，全是关于林星晚的细节：

——糟了。

夜凛突然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他的红瞳锁住她，呼冰冷：＂星晚，你以为我对你的好，是于什么？＂

＂夜凛……＂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你真好。＂

－　染血的婚纱

＂不会。＂夜凛微笑，底却一片冰冷，＂她很信任我。＂

＂你怎么……＂她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惊讶于他的速度。

－　下意识摸脖后的胎记（那是他初拥时留下的咬痕）

每次她和男同学多说几句话，第二天就会收到他送的礼——一本她提过的书，一盒难买的甜品，甚至是一条和她睛颜相似的丝巾。

－　喜蓝莓味冰（前世也喜）

他的指尖抚上她的脖，挲着那块月牙胎记：＂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林星晚后退，背抵上墙：＂那个男生……你对他了什么？＂

＂你疯了吗？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但某天放学，她偶然看到夜凛站在巷，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生——正是昨天和她一起值日的同学。

＂只是警告。＂他轻笑，一步步近，＂他看你的神，我不喜。＂

＂你不用这样……＂她不好意思地着礼袋。

＂你看到了？＂夜凛站在她面前，声音依旧温柔。

＂我只是想对你好。＂他微笑，指尖若有若无地过她的手背。

夜凛接到电话时是凌晨三，他瞬间现在她家门，手里提着药和粥。

林星晚捂住嘴，后退时踢到了易拉罐。

他的吻落在她颤抖的上，血腥味在腔蔓延。

＂陈老师告诉我你请假了。＂他温柔地扶她躺下，手指拂过她的额，＂吃药，嗯？＂

他的碰冰凉舒适，林星晚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

林星晚的瞳孔骤缩，脑海中突然闪过陌生画面——好痛。

－　夜凛抱着她的尸嘶吼

夜凛的眸一暗，尖牙隐隐发。

＂善、善良？＂

－　月光下的古堡

＂她……现在只是＂陈默言又止。

但他只是轻轻拨开她的刘海，喂她喝粥。

——好想让她想起一切。

林星晚浑发抖，疼的看不清脑海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夜凛猛地回，红瞳在影中亮得骇人。

——这句话，他在三百年前也说过。

夜凛没有回，指尖轻轻抚过屏幕里少女的脸：＂她今天对同学笑了十七次，比上周多三次。＂

夜凛捧起她的脸，拇指去她的泪：＂因为我你，到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放你自由。＂

＂恨我也没关系。＂他抵着她的额低语，＂这一世，你逃不掉了。＂

——好想咬下去。

他笑了，俯在她耳边低语：＂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

林星晚发现夜凛最近有些奇怪。

他低，尖牙刺她的脖颈。

林星晚发烧了。

＂再靠近她，＂夜凛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就让你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