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雄过吗？”

雌虫们突然想起彼此是竞争对手，先前谈甚递去的内容随时可能变成向自己的刀。一时间，虫虫自危。

气氛逐渐浮躁，考试时间到。

“可能是族优势，有些虫断了都能一夜长好。”

候考区瞬间安静，雌虫们坐立不语，齐刷刷盯着门，等待考官来安排下项考试。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哈哈……不会真有虫把我举报了吧？”

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我吃屎吧？最多牺牲罢了，再说了，这本来也不是我的官。

“蟑螂吗？那很味了。”

休息室外雄虫已开启下项考试，另一边的雌虫还在等待。

“有次遇到个特漂亮的，约了来，他脱完衣服弹来，吓我一——那那么长、那么大，我看到瞬间就透了，立扩张好，还差坐不下去，最后挤去，疼得他小脸煞白……”

棕发雌虫找角落坐下，闭目养神，没多久，血模糊的伤就结痂了。

是脚底有恶蹲守吗？

无虫应答。

有害团结的话让候考区气氛张。

提话题的虫显然是个熟手，面对好奇雌，分享蹭蹭上涨。他先卖了半天关，把大家胃吊起来后，才不不慢地讲述自己和艳雄的一二三事。

“不是昆虫，你这完全是族歧视！”

“运气这么好？”

帝国虫族类繁多，大统一后也不时有些。政治正确像条内，你可以不穿，但别人问起还是得说自己穿了，否则一旦实，就要与璀璨前途挥手告别了。

她想到法国就想到意大利，想到意大利就想到《索多玛120天》。当初她因为好奇看了这电影，几次中断，忍着不适看完，后悔莫及，恶心得三四天吃不下饭。电影没什么剧情，概述是少女少男们被权贵绑架玩折磨至死，过程极其残忍，回想都觉难受。影片中少女少男们大多沉默乃至麻木，因为恶就在边。

倒不是大家为了等克里尔刻意延长时间，而是雄虫们得太快。多数情况下，妻们还没满足，他们就累得直不起腰了。因此，雄虫考试时间也很短，远不及候考区遐想的缠绵。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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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来的不是考官，而是伤痕累累的克里尔。

受到雄虫态度不那么抵，勒涅心中暗喜，但面上还跟白玉雕琢似的，皎然如月、泠锐无比，慢条斯理地讲述治疗计划：“正常程我们要先了解患者心结，但这涉及你的隐私，可能会导致你更加抗拒。并且，在之前观察中，你似乎对自己的生官异常陌生。因此，第一阶段改为‘认知与脱训练’。”

雌们听得心的，都被挑起来了，恨不得立找虫大一顿，开苞雄最好也有长。

“吗？”

她并不是德尚的人，多数情况下都事不关己挂起，说好听是明哲保，说难听就是致利己。现在为必须治疗痿的A级雄虫，将来遭遇可想而知，现在回忆那电影，倒有些兔死狐悲了。

“估计撑不过下一关。”

“现在，”他打了个响指，室内突然现一面镜，“你需要熟悉自己的。别担心，我已经把监控关了。”

奥莉薇娅行乐观，让自己忽略掉在黑星死守贞的经历，鼓起勇气面对治疗方案。

“、当然，跟雄虫没有不的，长短细各有各滋味。我最喜的还是又又长的，就刚刚说的那，去能到底，蹭得酥酥麻麻，浑都像过电一样……”

有资格报考萨雷图帝国大学的雌虫基本是各星骄，能从偏远星来的更是尝遍样，反倒是靠近首都星、一路预备校上来的，多是儿。

虫族并不避讳在公开场合谈，对他们而言，这个问题约等于人类问：“你吃过大闸蟹吗？”

“他真的只有C级吗？这恢复速度不像啊。”

那句话好像来自法国。

想了个地狱笑话的奥莉薇娅愧疚地在心中敲击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