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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雨势减小。
墙上的时钟即将走过零点。
卧室大床上的交媾依旧激烈不休。
陆妫从这个世界以来,从没有感受到这般累倦,崩溃,无助的时刻。
身体被反复打开,抽插,灌满,身上的男人像是只发情的疯狗,将她死死按在身下舔舐咬磨,那根滚烫坚硬的狰狞如打桩般往她体内凿入不停,即使射过后也不愿退出去,甚至是非人的边肏边射,如机器般不知疲倦。
足足几个小时的不间断交媾。
且还远远见不到尽头。
陆妫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头漂亮的栗发已尽数汗湿,雪白无瑕的身躯被男人的身躯裹得密不透风,白皙的天鹅颈密密麻麻布满鲜艳的吻咬痕迹,唇瓣红肿,无力呜咽着,眼尾的泪将坠不坠。
身下几乎没有了知觉。
唯有男人性器在体内来回抽送的感觉那么清晰。
太满,太烫,太快,太深……
花心被撞得松软红肿,子宫里被灌满了浓郁滚烫的精液,又烫又涨,娇嫩的内壁也几乎快被烫化肏烂,性器是滚烫的,精液也是烫的,还有连续不断的进出摩擦……
陆妫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这么热,像是岩浆做的一般,里里外外都是烫的。
身体外像被火炉包围,身体内如衔满岩浆,还被肏弄摧残,承受几乎到达了极限。
可哪怕她丢盔卸甲,狼狈哭泣,软声求饶,男人也仿佛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强压下她所有抵抗,不依不饶,凶蛮不休。
再一次,男人捧着女孩香软玉白的雪乳痴迷舔舐着,俊美带欲的眉眼带着沉迷陶醉,强壮的双膝抵开她细白无力的双腿,沉腰挺胯将非人的狰狞性器送入湿热柔软的最深处,随即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再次强有力地注入红肿花心里的缝隙,灌入娇嫩的胞宫,将女孩的小腹撑得越发鼓起。
女孩扬起雪颈发出难耐的哭吟,纤细的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只是力气微弱,男人单手捉住她推拒的双手举过头顶,安抚地亲了亲她湿润的眼睫,然后大舌再次抵入她香滑的口腔,含住她的粉舌贪婪用力地吸吮。
于浅一晚上费尽艰辛,终于从别墅外墙爬上了别墅二楼卧室的阳台,透过玻璃门看到的便是大床上如交颈鸳鸯般的一对人边交媾边交吻的缠绵模样。
哪怕见不到两人的正面,只能见精壮漂亮的男体将身下那具女体覆盖得密不透风,只见女人一头浓密的栗发铺散开,但凭着多年来在心底将丈夫的纤毫勾勒过无数遍,只一个侧影,于浅也能认出来——
一晚上的惴惴不安,微弱侥幸,彻底被打破,坐实,亲眼见证。
于浅霎时心如刀绞,定在原地,双手捂住嘴,双眼瞪大泪如雨下。
丈夫真的和别的女人做爱了。
可比这个事实更让于浅心痛难堪的是,丈夫竟然有这般纵情肆欲,疼爱沉溺的时刻。
她一直以为丈夫品性高洁,纤尘不染,所以不能忍受亲吻性事等等的不洁。
哪怕是少有的同房,丈夫也衣着整齐,不愿露出一点儿多余的肌肤,甚至不和她有性器摩擦除外的接触,完事后也立马抽身而出,去浴室净身。
可眼前呢?
眼前的丈夫哪有一点往常冷淡洁癖的模样?
像是一头沉沦在爱欲里的野兽,身躯赤条条地将那个女人缠在怀里,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揉入他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他们也确实合而为一了。
于浅看着不像丈夫的丈夫热情汹涌的痴缠着那个女人亲吻着,然后大手勾起女人细白的腰肢,又沉腰下去,用力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