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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古老的铜妆镜前,渺渺看着里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胭脂金粉的艳丽妆容,玄底金绣纹的华贵婚服。
先前那个充满屈辱,古怪而盛宏的成婚仪式。
大殿昏暗但金碧,十二花树在头顶微微摇晃。
渺渺端坐在镜前,一动不能动。
眼底含泪。
不知过去多久。
背后传来细微的风动声,似乎有两道目光,其中一双苍渊洞察的眼睛在对她细细审视。
分不清年纪的女声沉缓道:“这次是认定了?真是她了?”
另一道极为动听的男声含笑回道:“是,还请母亲赐福。”
渺渺惊然抽出一口气,感觉身体上无形的束缚消失。
她登及抓起妆台上一根金簪,转身便要朝人刺去,却不想来人轻巧地一躲,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金簪轻而易举地夺去。
“你们是什么鬼怪东西——呃——”
来的蛇尾玄衣的雍容女子脸色骤冷。
巫迦绕至渺渺身后将她环在怀里,一手攥住她手腕,一手轻轻掐起她下颔,让她说不出话,自己却含笑贴在她耳边轻道,“渺渺,别惹母亲不高兴。”
又对女子说,“母亲,请赐福吧。”
女子看着渺渺含恨的神容,冷然甩袖一嗤,“不识好歹,吾看算了也罢!”
巫迦在自己的母亲和新娘脸上来回扫了一眼,无奈,讨好道:“母亲……”
雍容女子无奈地叹一口气。
她终究是溺爱自己唯一的孩子。
做母亲的会竭尽全力满足孩子的愿望。
哪怕孩子是巫灵王族无所不能的王。
渺渺被迫仰头在巫迦脖颈,目光无法看到,只感受到小腹上贴上一只手,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那只手传递到体内,逐渐发烫,发软。
她的眼眶却逐渐发酸。
她无法得知他们在对她做什么。
只觉沦为案上鱼,板上肉。
连同亲人都惨遭毒手……
许久。
女子撤回手。
巫迦敬笑,“谢母亲。”
女子哼声,“行了,吾也不想多扰你事。但你记得答应吾的,把你们第一个子嗣抱给吾,还有巫昙……”
巫昙……
这个名字……
大脑中的锁瞬间打开一道裂缝。
昏暗辉煌的大殿略过一道轻风,又变得安静下来。
渺渺软倒在宽敞华美的婚床上,指尖半分力气使不出来。
看着已经在解她腰带的妖异男人,渺渺用尽所有力气问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巫迦抬头一笑,绮丽妖冶,修长指间挑开她最后一层单薄衣襟,“吾的王后确实该问……”
“吾为巫灵王族之主,巫迦。”
巫迦——
记忆的锁应声而碎。
一瞬间强烈的记忆拥积而出的痛苦几乎让渺渺想尖叫,却咬牙强忍住。
她不能再让他发现,察觉。
不能再被困在这里,再被重来。
巫迦感受到她的颤抖,脸色浮现些许的疑惑。随后巫迦笑了笑,语调温柔安抚,“别怕啊,渺渺,新婚夜,第一次,吾会轻轻的……”
渺渺偏过头,不去看。
拥有以往无数次记忆的她不会再信。
“渺渺……”巫迦缱绻般的嗓音在耳畔凉凉轻拂,含住她的耳朵。
雪白匀称的玉腿被握住,抬起。
冰凉的,鳞片明显的,庞然粗巨的两根,宛如蟒蛇般在腿心游走。
渺渺闭上眼。
身下的入口被缓缓打开,冰冷凉腻的,过分可怕饱胀的填充感。
巫迦强行堵住她嗓子里细弱的哭音。
“没事的渺渺,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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