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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却取来玉势,冰凉的顶端抵住后穴。
"放松。"她咬着我耳垂低语,"不然会裂的..."
玉势推入的胀痛让我眼前发白。肠道被异物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偏偏前端的手指又娴熟地撩拨着。当玉势顶到某个点时,一股酸麻直冲天灵盖,我像条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
宁宁突然加快手上动作。玉势在后穴里旋转抽插,银甲套在花穴里翻搅抠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却连蜷缩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大敞着承受这一切。
"哈啊...师...姐......求..."
求饶的话碎成呜咽。身体背叛意志地迎合着侵犯,花穴喷出的蜜液溅在宁宁衣襟上。当玉势狠狠碾过体内那点时,我尖叫着达到高潮,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
可宁宁没有停。
她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敏感带,在我濒临崩溃时又塞入第二根玉势。后穴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混着持续的高潮快感,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我看见自己不断痉挛的腹部,和喷溅得到处都是的体液。
"记住这感觉。"宁宁的声音忽远忽近,"等主上回来..."
"要你悬在龙椅上..."
"给他看..."
最后的记忆是宁宁沾满体液的手掌覆上我双眼。黑暗降临前,我听见自己仍在失禁的汩汩水声,和银甲套拨弄玉势的清脆碰撞。
意识浮出黑暗时,我首先听见的是水声。
淅淅沥沥的,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溪流漫过卵石。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最先清晰的是宁宁的银甲套——它正在我腿间搅动,指节带出黏腻的水响。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恶意地刮过敏感带。我这才惊觉自己仍被鎏金链悬在半空,双腿早已麻痹到失去知觉。花穴红肿不堪,却还在可耻地分泌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晕了整整两个时辰。"银甲套突然刺入后穴,"主上派人来问过三次..."
指尖在肠道里翻搅,精准找到那处要命的凸起。我像条被钉住的蛇般扭动,却换来更残忍的按压。前端的玉势不知何时换成了鎏金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哈啊...师...姐......"
这声哀求沙哑得不成样子。宁宁却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唇瓣擦过耳垂时低语:"主上说...要你学会..."
"在昏厥时也能高潮。"
她突然并指插入前穴,指甲刮过宫口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后颈传来针刺般的触感——是"锁魂针",能将神魂钉在躯壳里的邪物!
黑暗如潮水涌来,却冲不散身体的知觉。我像个旁观者般"看"着自己抽搐的肉体:双腿痉挛着踢动,花穴喷出大股清液,连乳尖都硬挺着渗出汁水。宁宁的银甲套仍在无情地动作,每记顶弄都带出更多水光。
"真厉害。"她掐着我下巴迫使我"看"向铜镜,"昏过去了...这里还在咬我呢..."
镜中的我双眼翻白,嘴角垂着涎水,像个坏掉的偶人。唯有下身仍在殷勤地吞吐银甲套,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当宁宁突然拧转手腕时,那具失去意识的肉体竟然又达到高潮,喷出的液体溅上镜面。
"记住这滋味。"她将锁魂针又刺入三分,"等主上亲自动手时..."
"你要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