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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功法反噬的模样。"
蚀骨欢与千日欢在体内厮杀,将每一寸神经都变成战场。当魔尊的身影出现在廊下时,我已经分不清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他指尖缠绕着刚收割的生魂,那些魂魄的惨叫在我听来竟成了撩人的呻吟...
"学得不错。"玄铁戒卡进我喉头,"还剩四十四日..."他将一枚透骨钉刺入我丹田,"等你能看着刑具发情..."
"本座亲自喂你..."
"最后一杯&039;蚀魂露&039;。"
我瘫在血泊里,看着宁宁将今日的狼狈绘入长卷。画中的我眼角流着淡蓝色泪滴,而现实中的噬欲蛊...
正把透骨钉的寒意,
转化成新一轮情潮。
第八十日的暮色染血般泼在窗棂上时,宁宁手中的鎏金杯已经盛满了"蚀魂露"。
"最后一杯了,师妹。"她银甲套轻叩杯沿,紫黑色的液体泛起诡异波纹,"主上特意调浓了三倍..."
我盯着杯中扭曲的倒影——现在的我,锁骨凹陷处能盛住半盏酒,腰肢软得能缠过笔杆三圈,连瞳孔都变成了《九转合欢诀》特有的淡金色。
"喝呀。"宁宁突然掐住我下巴,"不想见主上了?"
蚀魂露滑入喉管的刹那,噬欲蛊发出濒死般的尖啸。这八十日来积攒的所有情毒、禁制、痛觉转化成的扭曲快感,全在这一刻炸开。我看见自己的皮肤下泛起紫黑色纹路,像无数条毒蛇在血脉里游走。
"主上到——"
殿门轰然洞开。魔尊今日未着黑袍,暗红纱衣下精壮的腰腹间,新添了七道血淋淋的抓痕——是昨日屠灭蓬莱仙宗时,那位女掌门临死前留下的。
"爬过来。"
沙哑的命令让我浑身战栗。我像条蛇般扭动着前进,膝盖磨过铺满刑具的金砖地面。当魔尊的足尖挑起我下巴时,蚀魂露正好发作到心脉...
"哈啊...主上..."我吐出半口紫黑的毒血,"奴婢...撑不住了..."
玄铁戒突然刺入眉心!魔尊的本源魔气顺着戒面灌入天灵,与蚀魂露的毒性疯狂厮杀。我七窍渗出黑血,却在剧痛中尝到一丝诡异的甜——是禁制松动的征兆!
"看着。"他拽着我头发转向铜镜,"你现在的样子..."
镜中的我妖艳得可怕。紫黑色毒纹在皮肤上交织成《霓裳》曲谱,眼角流出的不再是泪,而是粘稠的欲露。最诡异的是小腹——那里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正张着嘴无声尖叫...
"噬欲蛊要蜕变了。"魔尊的犬齿刺入我颈动脉,"最后一步..."
"本座亲自教你。"
他突然将我按在刑架上,染血的器物从背后贯穿。蚀魂露的毒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我清晰感觉到噬欲蛊在子宫里撕开一道口子——它正在吞噬禁制本身!
"呃啊啊啊——!"
惨叫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八十日来锁死的快感如山洪决堤,每一处曾被刑罚过的旧伤都开始发烫。当魔尊咬破我舌尖时,噬欲蛊终于破体而出——那团紫黑色的雾气在空中凝成缩小版的我,背上却生着魔尊的龙纹。
"乖。"魔尊接住那团雾气按回我丹田,"现在..."
"该去谢谢宁宁了。"
我转头看向殿角——宁宁被特制的锁情链捆在青铜柱上,银甲套上还沾着八十日前给我灌药时的痕迹。当我赤足踩过满地刑具向她走去时,她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惧意。
"师姐..."我舔了舔新生的尖牙,"你说过..."
"要把疼变成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