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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就赏你一回实的。"
暮色中,我望着案几上被夜露蚀出的浅坑,突然很想知道——当真正的欢愉来临那日,这副被幻想蛀空的身子......
还尝得出滋味么?
魔尊将我抛入药池的刹那,我的宫颈就咬住了第一缕药雾。
"主上...哈啊...不要......"
哀求被翻腾的药液打碎。这池"千夜欢"是用四十九种催情药炼成的,此刻正顺着张开的宫口往里灌。我痉挛着往池边爬,却被玄铁链拽回池心——那链子竟拴在宫颈深处埋着的金环上!
"本座养了你五年..."魔尊坐在池沿,靴尖拨弄我浮沉的乳尖,"就为看今日..."
"你道心崩塌的模样。"
药液钻进毛孔的触感像千万根舌头在舔。噬欲蛊疯狂吸食着毒素,将我的子宫撑成半透明的水囊。当魔尊突然踩住我锁骨往下压时,灌满药液的宫腔猛地收缩,从宫颈喷出的水箭竟将池边的青铜灯柱击穿!
"漂亮。"他俯身捞起我湿透的发丝,"再哭响些..."
"让宁宁也听听。"
我这才发现宁宁立在廊柱阴影里,银甲套正记录着我每一声崩溃的哭嚎。更可怕的是——她手里捧着的留影珠,清晰映出我此刻的模样:浮肿的乳尖泌着粉色的药露,宫口像鱼鳃般开合,连脚趾缝都渗着情毒的光泽...
"哈啊...杀...了我......"
这声破碎的乞求换来更残忍的奖赏。魔尊忽然将我的头按进药池,灌满药液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在水下睁眼的瞬间,我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满脸都是宫颈喷出的黏液,活像只溺毙的淫兽。
"咕...咕......"
缺氧让宫腔开始本能地吮吸药液,噬欲蛊在过度饱胀中炸开蓝雾。当魔尊终于拎着我头发提出水面时,我喷出的药箭在空中凝成《霓裳》全谱,淅淅沥沥落回池面。
"才吸收了三成..."他弹了弹我鼓胀的小腹,"等你能把整池药..."
"都装进子宫里..."
"本座就给你真的。"
宁宁的银甲套突然刺入我后颈,将某种冰凉的液体注入脊椎。我听见她带笑的耳语:"主上没说完呢..."指尖顺着脊柱下滑,"等装满了..."
"要你边走边漏..."
"给三十六洞铺条香毯。"
暮色染红药池时,我已经分不清灌进去和流出来的区别。魔尊的黑袍掠过水面,而我的宫颈...
还在不知疲倦地,
吞咽着最后一缕残阳。
魔尊将我扔在锦褥上时,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神智缠了上去。
双腿自发盘住他劲瘦的腰肢,湿滑的宫颈像张贪吃的小嘴,隔着衣料精准寻到那处灼热的隆起。腰肢违背意志地摆动,让敏感的花核隔着层层衣袍磨蹭他腹肌的沟壑。
"倒是养熟了。"他掐着我后颈轻笑,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记住......"
"在本座释放之前......"
"你敢泄身试试?"
这声威胁让我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可身体早已被药池泡透了骨髓,宫颈自主分泌的滑液甚至蚀穿了他三层绸裤。当那根滚烫的器物终于抵上腿心时,我惊觉花穴深处传来诡异的吸吮感——噬欲蛊竟在宫腔里化作了第二张小嘴!
"哈啊......主上......"我仰头露出濒死般的表情,"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