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俱不置可否，他拿起酒杯，指间着盛装红酒的杯柄，轻轻摇晃了一会儿，才抬手饮下。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俯靠近了你，低低的声音带着呼在你耳畔。

“砂金下一步打算怎么？”

要求只有一个：将你所知晓的砂金的所有讯息全告知于他，包括那些他未明确说但可以从行迹推断的决定和行为。

公司内关于置砂金的决议上，舒俱投了罚砂金的一票。还好最后有惊无险，但也令你心有余悸。

“来得这么慢，不是告诉过你我讨厌等人了吗？”舒俱从一整面玻璃墙前转过，看你的目光一儿也不客气，“还是说，你这样低级的职位本不懂时间的价值。”

“他……”纠结了会儿，你说了一些表面上不太重要的信息。显然，这无法令舒俱满足。

夜晚降临的时候，你和公司的同事告别，拒绝了砂金总监送你回去的邀请……过往你可是很期待很快的接受的，可是现在……

跟随着侍者的指引，你走了预定的包厢，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你了。

你的呼揪了，忍不住打颤，大脑产生了莫名的眩，或许是红酒在血里发酵。

“……反之，你欠我一分，我会向你讨要十分。”

但他给的太多了。

除却钱财外，还有其他很多令你无法拒绝的东西。

但你很快后悔了。

“很好。”男人收回手，再次坐了下来。他面上的表情依旧轻佻闲适，看着你的目光有些灼亮，仿似他在你上寻到了令他满意的乐趣，并准备探索更多，“你知的，我这是在帮你。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恶人。”

理智试图拉住你，舒俱在公司内素来与砂金不和，且这个人暧昧难测，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

最初你想，只是些公司内的竞争，而且他与砂金同属一个门，自己只是稍稍透些消息，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和金钱，非常划算。

在诱惑与背叛上司砂金之间，你最终没用的屈服了。

舒俱握着你的肩膀，轻轻，似乎在好心的帮你肩颈。

他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力度也并不重，但是却令你倍压力。

“我虽乐见于别人坠悲惨的地狱，但也会在开始时就提醒他们。”

男人的声音似是恶的低语，幽幽冷泉般，不断侵你的意识，让你觉到冷意。

每天都要时打卡，又不是像他们可以随时来去。

藏在桌下的手指抓了裙的一角，熟悉的对自己的厌恶再次从中涌起。男人并没有促你，而是靠在后的座椅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你的挣扎。

“我要完成自己的工作才能其他的事，不像你们层可以自由公司。”

他说的对。

男人从座位上战起，绕着长桌走到了你这侧。他在你后站定，手缓缓上你的肩膀。

“是你，经受不住我的诱惑。”

“我……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受不住那近心的压迫，你不由开。室内凝滞的气氛似乎因为你声舒缓了一些，但很快又变得滞涩。

这是他的恶趣味。

“我并没有你，这份协定是你情我愿的，我可是在协议签订之初就告诉过你失败的后果。”

“你知的，只要乖乖完成我代给你的任务，你自然会收到丰厚的报酬。”他的手顺着你肩膀下，又迂回，抚上你的脖颈，温的指腹过你的肤，如此循环往复，不肯停歇。

换上一轻便许多的服装，你在夜里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了那间只凭价格就足够让不普通的人也望而却步的倒悬餐厅。

最初，是舒俱找上你的，开令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讽，你没有立刻回应，径自坐在了他对面的位上。

都够你大一整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