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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处女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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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处女失格



「魔物。」

赤红色眼睛便是证明!

「斯科菲尔德。」

一只脚迈出了镜子,运动鞋,西裤下却是一双运动鞋。

「卡哒,砰!」左轮手枪一气呵成,子弹曳出了一道金色的线,照亮了会客厅。

「借眼送偏。」

大约是半米,她看着只差半米,金色子弹仿佛被一阵微风拂过,醉倒进镜中人的手心。

「再送。」

手中的火器惴惴不安,剧烈颤动起来,消晴觉得自己在握住一只发情期的小猫。

「卡哒,砰!卡哒,砰!」

像是挽留,她焦急地又射出两发。

「送。」

如同两只别致的小玩具奔向期待已久的孩童,消晴怀疑自己的子弹被人换成了苦涩的黑巧克力。

「卡哒,砰!卡哒,砰!」

一样。

「卡擦...」

只有六发。

脱去负重的金枪终于长出了翅膀,颤颤巍巍挣脱纤细的手指,飞入镜中。

「风吹得很轻快,

吹送我回家去。

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

四重奏一般的嗓音。

原来有胡子,人中和腮处都有沾染,不是很浓密。

「问你话呢。」

「啊,我吗?」

不知怎么回答,消晴选择给他一拳。

才刚握紧拳头,男人便不见了,同时一只粗大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

「你...唔?」

应该说是胡子很硬吗,远没有看着柔软,接着,大抵柔软的东西出现了,在更柔软的消晴的嘴唇上施工般挖掘。

「嗯嗯?唔唔唔唔!」

施工进度跟进,森林的地下水那样甘甜的津液涌了出来,翻滚,拉丝,像在演奏着没听过的无词歌。

随着舌吻的纠缠,如刚刚史莱姆的戏弄,消晴的力量也被一点点抽走。

男人的舌头摸索了好一阵,而丧失了力量的消晴,做着如足浴小妹按摩般的抵抗,细致却寻觅不到一丝情感。

「没有吗?」男人说。

「混蛋!你他...咦呀嗯嗯!」

一只粗糙的手揉搓着白丝后庭,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屁穴里的精液被悉数挤了出来,这对刚刚用直肠高潮过的她来说实在敏感。

不过打断了消晴吐了一半的脏话也算功德一件。

「不要挤呀!不,不要...啾嗯嗯!」

「呲啦。」

男人没有史莱姆那样的耐心,指尖对准早已湿成沼泽的骆驼趾,平静地,撕开能掐出水的战衣。

「阴蒂...啊不要掐!」

消晴的阴唇生得比一般女生肥厚得多,小时还以此问过父亲。被战衣包裹时,白色的凸起十分显眼。而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则像一只掰开的水蜜桃似的,丰腴多汁。

男人的手指又是剐蹭又是挑拨,消晴嘴上骂骂咧咧,但双腿早已抖个不停。

「不考虑还给我吗?」

柔软、却又以坚硬威逼的东西贴了上来,经历过刚刚那一切的她知道这是什么。

这根东西在泛红的私处不怀好意地摩擦,仿佛嘟囔着某种不知名的语言。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

「那好吧。」

「什...什...」

男人失望的说了一句,然后右手将消晴上身按在餐桌上,左手扶住自己的男根,熟稔地瞄准阴道口:

「我也是没办法,得罪了。」

*风吹得很轻快,吹送我回家去。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出自瓦格纳歌剧《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第一幕,第5-8节。《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是一部流传甚广的爱情悲剧,其传说虽源自爱尔兰,却是由法国中世纪游吟诗人在传唱过程中形成了文字。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最著名的流行形式,毫无疑问是瓦格纳的同名歌剧。这首歌是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乘船离开爱尔兰之时——水手所唱的情歌。本文中的该句引自艾略特长诗『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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