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险的意味,青年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掐,“只是被哥哥吸了奶子,就湿成这样了?……骚货!天天发情是想勾引谁,嗯?”
傅挽宁迷迷糊糊地摇头,又点点头,双腿主动夹紧了青年作乱的大手:“呜嗯哦哦!!想勾引哥哥……嗯哼……宁宁的小逼随时随地都可以给哥哥使用……呜呜嗯噢噢!!受不了了,快肏进妹妹的骚逼吧……”
“操!”傅泠鹤暗暗低骂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单手解开腰带,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肉屌瞬间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后随意地把妹妹的双腿架到自己臂弯里,让她整个人都被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后背紧贴宫墙,双腿大张,湿红的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就像个被固定好的鸡巴套子一样等着被人使用。
“屁股挺高,骚逼张大点。”他哑声命令道。
下一秒,青年的腰身便猛地往上一顶!
粗硕的龟头挤开饱满的阴唇,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直捅进了亲生妹妹的嫩逼深处!
“啊——!噫呃噢噢昂!!哥哥的鸡巴操进来了哦噢噢!!……好大、好舒服唔嗯哈啊要、要把妹妹的小逼撑坏了噢……!”
穴肉被骤然撑开,层层软肉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粗壮肉屌,淫水咕叽一声被不断挤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两人的衣衫上。
傅挽宁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整个人几乎被鸡巴串在了自己哥哥身上,舒爽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到大脑,爽得浑身颤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的娇吟。
但这样的场景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傅泠鹤,他猛地加快动作,几乎是把少女钉在墙上,胯骨一下下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肥臀上,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猛尻逼奸穴,发出啪啪声的撞击声。
“欠肏的小婊子……平时装得那么乖,一喝醉就到处发骚求肏……要是哥哥不在身边,岂不是要跑到别的男人身下摇臀挨肏了?”
傅泠鹤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忍不住生气,用力按着傅挽宁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送,每一次都顶到骚逼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媚肉,次次都凿进最深处。
“呼!肏烂宁宁的母狗屄!!……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别人……以后就把妹妹锁在东宫的床上,日日夜夜都撅着屁股给哥哥裹屌奸穴怎么样?”
傅挽宁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摇头晃脑根本没听清哥哥在说什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好、噫呃噢噢!!太深了呃哦哦,肏死宁宁了……骚逼要被哥哥的大鸡巴玩烂了噢呃呃……不行了哈啊啊!”
“嘶……小婊子,夹这么紧,等不及想吃哥哥的精液了??”
傅泠鹤被那口紧致的骚逼嫩肉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少女的腰,几乎要把她凿击自己的身体里,“那就射给你……射烂妹妹的母狗骚逼!!……呃嗬!!贱逼张大点,接好哥哥的精种!”
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完全把亲生妹妹当成了下贱的妓女婊子一样爆奸肏逼。
而后青年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少女的嫩逼,一股接着一股,烫得逼肉不停抽搐痉挛。
“噫噢呃呃!!!……射进来了呃哦哦哦!!被哥哥中出灌精了……好烫的精种,爽死了啊哦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