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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间泄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那张苍白的脸在情欲里浮沉,依稀能窥见昔日人类时的轮廓,却被丧尸特有的阴戾浸透了。
娇小的身子被他死死压住,如同被冰冷的兽爪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挣不动半分。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他脸上,思绪却搅成一团。
他的身体像冻透的尸骸,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掠夺体温,冻得她腿心发颤,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丧尸的性欲为什么会这么强?她想。
实在太久、太深、太难熬了。
眼泪混着喘息堵在喉咙里,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软得像被抽了骨,只能微弱地挣动两下,像条搁浅的鱼,徒劳地拍打两下尾巴,便再没了力气。
小腹被顶出骇人的弧度,嫩红的软肉被操的撑开,可怜兮兮地吞吃他那根冷硬的性器。
寒意像刀刃刮过内壁,绞出的汁水混着前液,凝成黏白的沫,顺着腿根往下淌,又凉又腥。
她低哼,声音细碎如泣:“唔……好、好冷……”
那根不属于活人的东西又硬又粗,撑得她下面发胀,湿软的嫩肉被碾平,褶皱都被肏得舒展。
她绷紧小腹想把他挤出去,可被侵占的快感太凶,逼得她在他身下“呜呜”地哭喘流泪。
小腹酸得发疼,仿佛塞满了碎冰。穴口被撑到极致,每寸软肉都被冰凉的龟头碾过,存在感强得让她发疯。
她咬住嘴唇想忍,可那根东西又冷又硬,像刀一样刻进她身体里,冻得她直打颤。
俞靳淮低头,呼吸喷在她耳畔:“双双……放松点。”
她原以为能熬过去,可他撞得太狠,每一下都像冰锥凿进宫口。冷硬的龟头顶开紧闭的宫门,一寸寸往里撞,慢得折磨人。
子宫被强行撑开的滋味太过深刻。小肉屄里的嫩肉被冰凉的性器压得发酸,极致般的撑满里混着诡异的快意。
她哭出声:“……俞靳淮!停、停下……装不下了……”
龟头卡在宫口,冰冷的头端顶住宫壁,缓缓旋转,磨得内壁痉挛,她尖叫:“啊!疼!别、别顶了……”
腿根抖得厉害,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粗暴地抵开。那根东西一插到底,小腹被顶出骇人的弧度,像是被什么冷血的东西寄生在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蠕动。
“唔啊——哈、不……”
她哆嗦着往后缩,结果都是被掐着腰拖回来,撞得更狠。细弱的呜咽被撞碎,内里喷出的水全被堵死在深处,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随着抽插在宫腔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俞靳淮喉咙里滚出低吼,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他眯着眼,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胯下那根东西又冷又硬,肏得她直翻白眼。
裴双宜彻底瘫软在他身下,只能被迫承受那根东西的侵犯,湿红的穴肉被反复撑开,吞吃得艰难又可怜。
腰胯发力,他抽出一截又狠狠贯入,冷硬的龟头撞上宫壁,嫩肉被带出一点,又随着下一次顶弄被塞回去。
“啊……太、太深了……!”她抽噎着,瞳孔涣散地盯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却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鼓起。
“呜……要、要坏掉了……停下……求你……”她哭得发抖,声音支离破碎。
突然,一股温热的奶水从红肿的乳尖溢出来,乳白的液体顺着胸口滑落,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俞靳淮终于动作一滞,灰眸猛地眯起,盯着那滴奶汁,像是被震住。
“这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冰冷的手指捏住她湿漉漉的乳尖,指节一压,又挤出一线奶液,嗓音低得瘆人:“你……怀孕了?”
她疼得仰起脖子,乳尖在他指间又溢出一股奶汁,黏糊糊地糊满他青白的手背,淫靡得扎眼。
裴双宜还在被操得神志不清,小屄被冰冷的肉屌填满,宫腔酸胀得像要裂开,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没听清他的话。
“呜呜……俞、俞靳淮……慢点……”她还在重复着。
她的手指还自顾自地死死揪住床单,大腿根痉挛着想合拢,却被他膝盖粗暴地顶开,性器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
她什么也听不清,被撑满的感觉太强烈太窒息,宫腔内壁还在疯狂收缩着吮吸那根初来乍到的鸡巴。
快感像毒液般蔓延,她被操得神志涣散,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更不知道,她彻底点燃了俞靳淮的怒火。
腰胯猛地一顶,那根冷硬的性器抽离又重重凿进去,直接撞开紧闭的宫口,整根没入最深处。她尖叫一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凭什么?
他眼底猩红翻涌,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
他养了那么久的人,小心翼翼护着、忍着,结果被别人先摘了果子?
脑海里突然闪过共感时听到的呻吟,黏腻的、甜软的,一声声喊的都是——
“裴序……”
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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