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仿佛再也看不下去一般，尚彦玄一把放开了那把剑，甚至有些不敢面对一般后退了两步，沐空安轻轻笑了，他眸漆黑的如同暗夜，神秘而丽，他张开嘴，一字一顿的说：“尚彦玄，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喜过你。”

“尚彦玄，”沐空安看着尚彦玄，目光傲而冰冷，带着睥睨天下的味，仿佛前这个人是下贱的，“你的智商，简直没救了。”

血顺着剑了下来，滴答滴答地在地上，也敲在尚彦玄的心里。

黑的剑突然崩裂，在沐空安手中化成黑的粉末，从沐空安手指间了下去，这时候沐空安脸格外的白，但是双却格外的红。

“往下刺啊，”沐空安轻轻笑，“上次下手不是很利落吗，这次怎么下不去手了呢？”

沐空安握住了那把剑，手上登时就被划破，鲜血涌了来，“我来教教你，”沐空安平淡的说着，仿佛被剑贯穿的那个不是他一般。“来，念咒吧，幽族的秘术。”

尚彦玄却下不去手了。

沐空安笑着，一把那把剑从肩膀里来，鲜红的血染在那把黑的剑上，光下折一妖艳的。

沐空安仿佛还嫌刺激不够大一般，漠然而平静地说：“你想让我恨你？呵呵，你觉得我是会浪费时间在所谓的‘恨’意上的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仿佛被什么利所伤。

他又一次重复：“从来没有。”

沐空安无声无息地叹了一气，他能受到剑刺他的，就像他能受到尚彦玄的决心。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再一起举起来他手中的剑，企图再一次带走他的生命。

尚彦玄的脸一变白，又想起了那一天他亲手杀了沐空安，亲看着沐空安咽气，心中突然涌上万般情绪，其中，恐惧是那么明显。

沐空安没有睁开睛，只是平静地说：“怎么不继续了？”

“怎么会？”沐空安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不动声地反问，“你不是已经动过一次手了吗？”

仿佛自己不和他对话一般。

尚彦玄只到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他只是看着沐空安的双一张一合，他看着沐空安双手被鲜血染红，他看着沐空安轻轻地笑，

剑只是稍稍刺沐空安的肩膀，可是尚彦玄却几乎握不住那把剑。

沐空安还是没有动作，他只是疲惫地闭上睛，傲地站在那里。

尚彦玄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沐空安那气定神闲雍容平静的样，有些邪魅地笑：“你当我下不去手？”

尚彦玄看着他，面发白，睛下面有一片青黑，是浅淡的，还微微泛着些白，这时候的沐空安，看起来无比虚弱；可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依然那般傲地站在那里，不动不响，不发一言。

“——！！”尚彦玄一惊，整个人都有些僵，在沐空安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手握成了拳，但是那构成拳的五指，却有些发抖；空气里是一那人绝望的寂静，尚彦玄目光慢慢变得冷厉起来，他看着沐空安，死死地看着，一只手握着剑柄却再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