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开始专注地思考要怎么把祁棠带去。人类是会梦的，当梦中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比如被杀人追杀，或者从空坠落，就会因为大的刺激而醒来。但这办法在梦魇的梦境里面行不通，他来这个地方之后就隐约摸到了一些规则，在梦魇的梦里面，造成的伤害也会应验到现实里。

那就是逃了。

沈妄五指猝然用力。像爆西瓜一样，爆了那颗被倒悬起来的壮的脑袋。

“吓傻了？你被怪谈缠上了，这个地方不是现实，起来，我带你去。”

祁棠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他甚至开始怀疑她的八字问题了，不然为什么怪谈都喜往她边凑。偏偏还是个脆人类，弱得要命，他稍微一个不注意，她可能就死了。于是沈妄又到一阵棘手，这凭空而来的危机让他焦躁起来。

你太聪明了，沈妄。

随心所的梦中世界竟然失控了，对方非常势，远在他之上，甚至在他主导的梦境世界也是如此。更惊骇的是，这声音从他后传来，与此同时他到自己的脖颈落了一只冰凉的手中。

沈妄厌恶地甩了甩手，走卫生间，打开龙，仔仔细细地从手背到掌心，连指都冲洗了一遍。

他并不知，被梦魇拉梦境中的女都会依照他喜的人设行眠，跟她们温存一番后再送她们去死。只是本能地觉得有奇怪。

祁棠温柔地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慢慢贴上了他的膛。

没那恶臭了，但又没有死，他拥有的规则里没有多来一条，更重要的是——梦境没有溃散，天空依旧是血的。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没有你，你不要我了吗？”她低低地啜泣起来，“老公。”

沈妄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掐住她柔的脸颊。

忽然间，就不急着离开这个梦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你吗？”沈妄嗤笑一声。

梦魇，以梦为主场的怪谈，从他所主导的梦境中逃了去。

沈妄：“……”

这两个字让他的心中掀起一场海啸。

他的大脑爆开之后，没有血，没有脑，留下来的只有一团黏腻的雾气。

“吓到了？”他微微一挑眉梢，“这么粘人。”

“喂，醒了。”

祁棠用脸颊在他蹭了两下，抬起，忽然吻住了他的，她急切地撬开他的齿，

祁棠醒来过来，但她的视线是朦胧的，呆了一会儿才对焦，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思考完，他发现祁棠还坐在桌上没动。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只是用一奇异的神望着他。

沈妄站在原地，受了一会儿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一边用手纸着渍，他一边朝着特优班的教室走去。推开门，祁棠果然在里面，教室的课桌七八糟地拼在一起，她躺在这些拼凑起来的桌上，就像还在自己的床上一样，蜷缩着睡着了。

逃了？

说着粘人，却没推开她。

对了，那他现在从梦里去，在现实里把她叫醒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