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现实中来过，也是在谁的回忆里面到访过。

“少看影响心情的书，你可以找别的兴趣好。”

沈妄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着她的脸颊，迫她尖，低下和她尖相抵，细细品尝她的涎。

“我好像来过这里，好熟悉。”她说。

丈夫的椅旋转了半圈，从落地窗前能看见楼下的园，几个园丁正在修建那些不规则的玫瑰枝。

祁棠放下书本，走过去，自觉坐在了他的上。她蜷缩在丈夫宽阔的怀抱里，到好受了很多。

果然，没走多远，那片湖泊便现在她视线里。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它，并不是这样的晴空万里，而是某个黑漆漆的午夜，某个下着雨的傍晚。

……

内心的愧疚愈发烈，而且隐瞒宝宝已经不见的事实让她终日惴惴不安，终于无法忍受这折磨，她悄悄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床，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提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可是我没有别的好。”祁棠闷闷地说，“要不我去工作吧？”

沈妄的手不知何时从衣服里伸去，两指夹着她的尖玩，万一园丁们抬看了，就会发现这无比香艳的一幕。总归觉得白日宣不太好，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下面拿了来。

“好呀。”

两人离开办公房，经过长廊，从旋转楼梯走下去。祁棠细细打量别墅内的布局和装饰，有莫名的熟悉，她觉得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她的丈夫沈妄是沈家给予厚望的继承人，毕业之后就空降家族企业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工作繁忙，不过为了陪伴她，常常把只用在电脑上理的工作都带回家来。

她被别的男人侵占了，她轨了，宝宝也没有了。

祁棠了泪，抬起。

“你在哭，为什么？”丈夫问。

祁棠嫁给他之后，就过上了无所事事的富太太生活，平日里只能靠游戏、电视剧和小说来打发时间。沈妄也会陪她打游戏，但总是打不过她。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揪了她的心脏般，让她油然而生一悲伤。

“女主角好可怜，被迫离开了自己的丈夫。”

“过来。”沈妄平静地开。

“无聊了？我陪你去走走吧。”

祁棠闷闷不乐起来，丈夫抱着她问为什么不开心，她却说不。

窗明几净的别墅落地窗前，她的丈夫正在桌前理一叠公务文件。纯白的耳羽像天使那样收束起来，遮住了血的瞳，但这并不妨碍她受到他淡淡的视线落在自己上。

“当然熟悉了。”沈妄牵着她的手，“这不是我们的家吗？”

得厉害，神思也在中飘远，耳中只能听到下传来的粘稠声。

穿过人们正在劳作的园，便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她记得这里有一个大的湖泊……

“有人……”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有羞赧地说，“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