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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且让常宏去找她回来。她回来时,神情担忧,抱着他先嘤嘤哭了一场。看她为他着急,看着她痛苦万分。
他可是太痛快了!
这女郎先前骗他还拿箭射他,用他教她的傍身之术。
他那时简直要被气疯了!这报复是她应受下的!
但看到她前前后后的照料他,军中上上下下伤员无不同她亲近。
看着她同那些士兵争论,一番话说的人心服口服。
开始他想为难为难她,若她撑不住了,他索性不装了。
但她是个看似柔弱,却拥有扭转乾坤之智的女郎,竟还指导着打了场胜仗。
他心里悸动,便想先试探她心意,谁知这嘴硬的女郎偏不愿说出口。
入夜时,赵且躺在榻上,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以他的功力早就知晓有人进来,装睡就是想看看这丫头想做什么。
待额头一凉,一个吻印在额头,他听见她轻柔的话语。
赵且心里砰砰直跳,听见心底有两个小人儿在呐喊:“嗐!你这嫩头青真真是瞎了眼睛呐,竟看上这个么坏心的丫头,她先前可才射了你一箭!这妮子深谙驭男之术,如今这梨花泪就是枕下刃,可千万别再被她骗过去了!”
“醒醒啊,她若不喜欢你,怎会巴巴的来照顾你呢....她心里可全是你呢,没听见吗?她说想你,说她后悔了。你再不抓住她,人又要走了。”
到底还是后者小人胜了一筹。
赵且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子贪婪的像只小狗,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心想,女郎的身体真软啊,又香又软,轻盈盈的。甜甜的。
沈青梨只觉这人既可恶又可怜,不由又哭又笑,身上那人却紧紧抱着她。她看见他身上有伤痕,遍布在紧致的肌肉上。
青梨哭的厉害,抱着他的脊背,轻声道:“阿初,那你现在...”
“嘘。”
赵且从她身上下来,从案桌前的匣子拿出翠玉镯子重新套入女郎手中。
“今日给你重新戴上。你再也不能取下”
兜兜转转这镯子还是到她手里。
沈青梨笑中带泪,环住他的颈子,轻轻啄他脸颊,低低嗯了一声。
“重说一遍。”
女郎愣愣看着他,赵且将她抱在身上,两手扶住她的腰肢,重复道:“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他冷不丁的霸道命令她,他是赵燕初,多么霸道。
他顶不喜欢这种心里除了那谁谁之外也有你这种话。
他要的就是独份的!唯他一的。
青梨抿唇笑了起来,凑在他耳边道:“我心里只你一个..赵燕初,我喜欢你。这一世,偏生跟你这冤家分不开,唔...嗯....你慢些呀...”
赵且气血翻涌,尽管知晓她是哄他的,但至少此刻,只觉自己现是一只钻入花丛中的蜂儿,到处都是花蜜,甜丝丝已叫他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想将女郎狠狠的亲,要她,听她嘤咛着,颤抖着将这些蜜话都说个遍。将二人前些年缺过的都尽数补上。
他将她抱起,衣裳尽数褪去,二人赤裸相对,橙黄的灯火下,她用指碰他的伤处。
“痛吗?”
他摇头,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
“阿梨,你若能叫我好好快活,什么都不痛了。”
...夜色渐浓,沈青梨跪坐着,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营帐。有那么一瞬,她真以为是这营帐在晃,直到身后那人将她紧紧狭住,大手狠狠揉搓她胸前乳儿,指尖还夹起那奶尖揉捏,弄的她娇喘连连。
他的唇灼热地落在她颈间,耳边,双肩。大手则逐渐往下,最终,触摸在二人的交合处,那孽物正在穴内回进出。
两人腿下,早已堆积一滩水渍,他的她的融在一处。
早已不知几个回合了,他仍旧不知疲惫,那孽物抽出又送进去,狠插狠撞时,他拿指尖夹起她的花核,女郎舒爽到摇晃着身子,瞬间,他将那物抽了出去。女郎两腿间,稀里哗啦落雨般的喷水。
他粗喘不止,低声问她:“阿梨,你也很欢喜...”
她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他,两手无力的撑在毯上,就再快支撑不住时。他将她两手拉起,紧紧叩在自己手中,十指相扣,将粗长顶翘的孽物重送进那水淋淋的桃花源中,穴瓣早已习惯他的入侵,只一进入,便似嘴儿将他咬中。数十下顶撞,他身子一僵,掰转过她的脸,吻住她的唇,那粗长孽物终于停歇,将雨露悉数灌入花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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