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這麼緊，想把老夾斷？」

我的淚從角落，卻聽他：「這裡全是旁人的味，得給妳清乾淨了。」

那滾燙鐵杵趁勢破開徑，一記狠樁直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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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名字！」

那熱燙得我渾一抖，一縮再縮，似要將他永遠留住。

我意識渙散，只能順著他的話哭叫：「是你……嗚嗚……是將軍……」

體內一陣痙攣，我前白光一片，劇烈搐，一熱噴湧而，澆在他那陽之上。

事畢，我癱軟在他懷裡，衣衫凌亂，裙擺上滿是褶皺與濕痕。

羞恥如般將我淹沒，我恐懼得渾發抖，內卻因這極度的刺激而絞得死緊。

「聽聽。」他欺而上，惡劣地咬住我的耳垂，嗓音暗啞而陰狠，「若是此刻這風一掀，妳說，外頭那些人會不會看見，平素端莊的官家貴女，此時正搖晃著，不知廉恥地在男人下求歡？」

「他有沒有碰過這裡？」

他被這一澆，得頭發麻，悶哼一聲，卻並未停歇，反而扣死我的腰，對著那還在收縮的心，就是數十下疾風驟雨般的狠幹。

他邊說邊咬住我的頸側，雙手掐著我的，藉由每一次碾過石塊的震動頂進處。

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處的酸點，我被撞得神魂顛倒，中嗚咽不止，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略。

「說，誰幹得妳最？」

「還有這裡？」

又一記狠撞。

我被頂得說不話，只能搖頭。

他忽地將我整個人反在車窗之上。

「別……求你……沈璿……」

「噓——」他貼著我耳畔，氣息灼熱，「妳若再亂動，撞得響了，外頭的人可就知這車裡頭正在幹什麼勾當。」

我失聲低叫，雙手抵著車，頭上的步搖撞上車頂，發清脆聲響。

他又一記頂，撞得我尖叫聲。

「嗚……慢、慢些……」

「沈璿……安琛……啊！到了……我不行了……」

體撞擊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伴著黏膩的聲，靡不堪。

他邊在我體內狠狠肆著，邊問。

隨著他的動作，我髮絲散亂，珠釵搖曳，如狂風中的落葉。

我的額頭抵著冰冷的木框，面前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窗外是市集嘈雜的叫賣聲與百姓的步履聲，近得彷彿那些人就在耳邊。

沈璿替我拉好衣襟，指腹抹去我角的淚痕，拍了拍我還在發顫的，語氣裡的戾氣散了些，卻依舊霸：「記住，若再被我發現妳帶著別人的味兒——就把妳綁在馬背上，當著全軍的面。」

這緊致卻更是要了他的命。

隨著一聲低吼，他猛地腰，將那滾燙濃濁的陽，盡數我體內處。

啪、啪、啪。

而後，是他不知疲倦、野蠻如獸的衝撞。

【——輪未停，未穩。狹路相逢，唯以此平君怒。】

他低吼一聲，再顧不得什麼，雙手箍緊我的腰，瘋狂地送了起來。

「這處，只准留本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