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季长歌刚刚对她的那样，季长笙吻了回去。许是发生的太突然，季长歌和周芯怡两人都惊讶地睁大了。

“你别欺人太甚…”这次是季长歌没说完，被季长笙堵住了嘴。

“嗯，拍了。只是没能把你们接吻的时候拍下来，有可惜啊。”

受着怀里季长笙的张，季长歌皱着眉，冷冷地说：“你拍照了？”

“诶呀，从来没见过骨科照现实，你们亲一下我删照片，怎么看都是你们赚了好吗？还是说你们想让我这照片发去？”

声音有闷闷的。

直言不讳的话语，让季长笙在季长歌怀里抖了抖。

“…我…”解释的话语未曾就被更冷的回语击碎，她听到用冷透的语气说那句她最不想听到的话。

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季长笙瞬间僵直了。

季长歌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却会为了季长笙低。若是真发了去，会接受不了的。

幸好周芯怡还算个说话算话的人，反应过来后也是诚信地当着她们的面把照片删了。

“还第一次看到亲妹的，真是有趣，可惜没拍到好照片。”周芯怡挑眉，举了举手机。

“你…”季长歌刚想回怼，却被季长笙一把拉住，她想了想，只得低下了，略带不愿，“麻烦你删了它。”

看着面前央求的女孩，周芯怡却是将话锋转到了季长歌上：“求人总得有个态度吧，毕竟是这么劲爆的消息，要是发去一中所有人都该震惊了。”

被发现了…，她和妹妹接吻被人看到了…

一吻毕，季长笙转对有发愣的周芯怡说：“删照片。”

周芯怡无奈地从墙后走来，一只手拿着手机，玩味地说：“我说你怎么一直对我搭不理的，原来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唔…态度还算诚恳，不过嘛…”周芯怡话锋一转，打趣，“让我删掉也许，不过我刚刚没看完全，你们再亲一次，我就删照片。”

“你是什么视别人的变态吗？”季长歌的语气依旧冷的掉渣。

“季长歌，我现在恨死你了。”

“觉你们今天给我看了这么一戏，我就不打扰你们慢慢相了。”

“删了它！”季长笙突然挣脱了季长歌的怀抱，眶微微发红，许是要急哭了，语气竟有些哽咽：“拜托你…删了它…”

一直看着周芯怡的影离去，留着原地的两人未发一言。

可季长歌却并没有回答她，语气冰冷，像是在对另一个人说话：“来。”

“我听弟弟说过你，季长笙是吧？我先替我弟扰你个歉。”周芯怡这么说着，却没听多少歉的诚意，“不过…你们是亲妹吧，你们平时都这么…接吻？”

季长歌看不清季长笙的表情，也无法揣测季长笙的心理，但她知她把今天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