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问，就听到沈冲没有波澜的回答：“男的跟男的……也是可以谈恋的，这是这条路太艰难，很少有人愿意走。”

沈冲看着他，这个少年有着类萃的相貌，幸福满的家，开明有教养的父母，从小生活在一个单纯而无忧无虑的环境中，不知人间疾苦，单调枯燥的童年造就了一个比同龄人要单纯无知的格，使他成为一个大多数人心目中不忍玷污的好存在。而他们现在谈及的这个话题，与他过往的十几年生活完全不同，充满了隐晦的艰辛，未知的压力，以及难以想象的鄙薄。

觉到对方刻意回避，斯洛明智得没有再问。他其实很想知为什么沈冲会知这些事情，但是此刻后者的神情带着不可及的凛然，迫使他咽下了未的疑问。

扯起笑：“最近没休息好，有累吧。”

“啊？什么意思？”

“哎我说斯洛，你觉不觉得……”沈冲想了想措辞，皱着眉问他，“你跟何晓悦太亲密了？”

他们在台阶上沉默地坐着，只能听到篮球场里其他小孩兴奋地打球的声音。夏季的风过发梢，脸颊鼻尖都是汗。

沈冲却不肯再回答，偏开了目光：“你家不是买了电脑么？自己去查吧。”

“可、可是……我们俩都是男的啊！”斯洛结了。

“男的跟男的，也可以……谈恋么？”斯洛地看着他，希望得到解释。

“……”斯洛无辜地看着他。

“就是……”沈冲拍了拍手里的篮球，脆拉着他在场外的台阶上坐下来，“要知，一般再好的朋友，都不会像你们这样。”

他要告诉他吗？让这个温柔的少年知另一个世界吗？

“没休息好？”沈冲揶揄地搭上他的肩，“大晚上不好好睡觉，什么事儿呢？”

“谈恋？”斯洛傻了，“我跟悦悦？”

“我们一直是这样啊。”斯洛很惊讶，“我们是邻居，又是同学，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这样？”斯洛仍然奇怪。

斯洛无语地看着他猥琐的笑容，翻白：“还能什么？跟悦悦视频呗。”

沈冲。

沈冲要吐血了，木着脸说：“你难不觉得你们俩这样很像谈、恋、、么！”

斯洛疑惑地看着沈冲，对方现在的神太过复杂，犹豫、挣扎、同情、怜悯、不忍……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使得对方本就不可测的睛变得更加不可捉摸。

“哪里正常了？”沈冲简直要抓狂，“别的也就算了，你们这天天大晚上的时差几个小时都不忘视频是闹哪样啊？”

斯洛第一次听到这话，难免震惊，却隐隐觉得心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雀跃，他不知这混的心情从何而来，只是有些忐忑地问他们之中最成熟的沈冲：“为什么会艰难？”

沈冲扶额，觉得自己今天完全不应该提起这个话题，现在要怎么收场？

“咳咳，就是上下学一起走，东西互用，时常牵个小手摸一下，不久分开两个月，还天天视频……”沈冲试图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何晓悦甚至可以翻你的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