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意在心炸开，却连个声音都发不来。

他低咬住手背伤旁的指节，闭上。

他一气像是在让自己确信她的心意，像是在回味她那些给得太少的，心里却像泛起暗涌般，一涨起意与占有混合的满足。

他一直在忍耐寂寞，一直在等她看见他，把他放在心里。

“我很想你。”

安琪一时沉默，随即站起抱了抱他。

他试图说服自己她只是暂时离开。

或许他活下去的理由一直就只剩她而已。

“我当时在想你。”

“看着好疼。”她皱眉，语气充满担忧，“你让我好担心你。”

他明明应该说什么，可他说不。

他轻轻，却觉得咙像被什么哽住，连回应都艰难。

直到血从掌心缓缓溢，他坐在地上，看着掌心的伤，指尖颤抖，却依旧一滴泪也没有，安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只要让他知她还是在乎他的就好。

她无奈地怜地抚摸诺亚的发，贴着他鬓边，“昨天我不在，对不起。”

“安琪，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他的鼻尖几乎埋她的颈侧。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在重放昨夜孤独的画面。

“你知的，我想你肯定是更多。”他终于低声开，嘴角带着一努力拉起的弧度，哪怕说这话的时候，心已经有一半掉了里，剩下一半还在死撑着浮上来。

坐下准备打开电脑，却忽然目光却在桌上堆积的文件之间注意到他手背上一横斜的旧伤，肤周围还留着些淡红的痕迹。

直到凌晨两他看着手机上依旧空白的讯息和来电记录，无法忍受地再次先背叛了他，手下意识将床的晶瓶砸在地上。

他迅速将手收回，却还是笑着回答：“不小心打碎了瓶。”

他前像被什么罩住，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心一下一下，像敲在里。

可他想成为她的全，他也想被定地一次，想成为她里唯一的光，想在她疲惫时被需要，在她痛苦时成为她的避风港，而不是那个在孤独夜晚被留下的人。

没有安琪的夜晚，他又开始迷失自己存在的意义。

“嗯。”诺亚温顺地退后半步，轻轻带上门离开。

他忽然觉得好委屈，好难过，伤心得连呼都沉了下去，就像有人把他的心一把抓住，握得死，然后悄无声息拧碎。

她依然在乎他，可为什么他却兴不起来？

甚至受不到痛，只是静静坐着，看着那只沾满血的手，仿佛在受伤的是别人。

她忽然觉得办公室里太安静了，连他呼的节奏都清晰可闻。

话音未落，空气里像被重重掀起一层波纹。

“手怎么了？”

鲜的味也无法盖过她上留有昨晚未散的香气，但他这次忍住了没再提。

碎片飞溅满地，他一言不发地跪下去用手收拾那些碎玻璃。

夜在房间里独自喝完整瓶烈酒，沉静地看着空的房间。

她只说了句“对不起”。

诺亚缓缓环住她的腰，指尖用力控制着颤抖。

走廊上的他站在影中，低慢慢手指拉松了领带，一言不发。

可他应该永远也不会成为她的第一选择吧？

床上的枕还残留着她留下的香气，他像孩一样把脸埋去，整个人蜷在那片空白里，呼着她留下的残余的温度，几近发狂，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着中的浮木不肯松手。

疼得要命之后才勉得到一丝抚。

他知，他始终只是她生命里被所赐予的一分，不是她的全。

床上还留有她的味，他埋在枕里，贪恋地呼着她留下的痕迹。

她轻拂他的像是在回应他，可接着只能不得已松开他重新坐下，“我真的得先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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