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好疼……”

徐因调整着好了呼，命令说：“你看着我。”

“你不是很喜这双睛吗？也就你会喜它了。因因，把它挖来，挖来它就是你的了，我也再没办法看到你。”

谢津想，的确如此，从始至终他都在妨碍徐因的生活。

“直觉。”

可他不到徐因说得这些事情，他没办法不去关注她。

声音落下，话语结束。徐因看到谢津的神变得郁，那双漂亮妖异的睛里罕见地对她恨意般的情绪。

徐因忙不迭地离他远了些。

他从来都是个很不错的老师，而她也是优秀的学生。

徐因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说：“以后也不要再伪装成别人和我接的，你应该不止用了越夏这一个份吧？”

“好，”谢津握着徐因的指尖，往他的脸上拽去，“你把我的睛挖来，我就可以不再去看你。”

谢津低垂下视线，避开了这一幕。

“不到吗？”徐因扬起语调，“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谢津的在轻微颤抖，他努力压抑住情绪，尽量表现得没那么面目可憎，“除了这个。”

谢津问她，“怎么发现的？”

“换一个。”他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颇为冷淡，“不行，每一件事你都必须答应我。不见我，不接近我，不允许寻死，祝福我的恋和婚姻。”

谢津盯着徐因的睛，他的呼很急促，结动着，手臂上青突显。

谢津扼住徐因的下颌，迫她张开。的探了徐因的腔，同时也掠夺走了氧气。

谢津蓦地松了手。

她无害地笑了，对谢津说：“现在答应我怎么样？答应你以后不会通过任何方式接近我、窥视我的生活，并且好好活着，祝福我新的恋。”

徐因的脸因缺氧涨得发红，她从俯视谢津到被他搂着腰向后仰去，越来越低。

徐因勉发声音，谢津如梦初醒般地放开她，看见她躺在床上，嘴微，气吁吁。

谢津稍微松开了徐因一些，让她不至于因缺氧被憋死，但才等徐因呼了一次，咽下中混合的津，他就又吻了过来。

谢津用力抓住徐因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奇，徐因象征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的手放在谢津的后颈，甲片陷他的肤，向下抓血痕。

徐因没有说话。

“唔、“

徐因拉近了和谢津的距离，俯视他，“我不想要在我已经开始新生活后，还有人一直窥视着我，更不希望你因此自伤自毁，这样会令我很困扰……你真的很麻烦。”

他是个麻烦。

徐因继续讲：“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不可以寻死，也不能自残，我需要你活着。”

徐因拼命往后挣着手，她指甲上粘的有穿甲，甲片上的碎钻牢固且尖锐，在谢津尾划红痕，“你疯了吗？你现在是在什么，着我去伤害你？”

这几乎没办法称作一个吻，也和谢津过往的风格很不相符，不亲昵也不温存，急切到近乎可以用暴来形容。

但下一秒，她就被谢津拽着手腕拖了回去，他伸手压住徐因的后脑，覆上她的嘴。

徐因其实很能共情他现在受，不过准确来讲，她这残忍和绝情都是和他学的。

这几个字谢津说得很急，吞音严重，连他自己都没听清。不得已，他重复了一遍，“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求你了因因，别这样对我。”

谢津只好把目光转了回来，他看到了徐因的纹，转移话题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纹去掉，这些年里没有人问过它为什么存在吗？”

徐因在碰到他睛的前一瞬猛地蜷缩起手指，“松手！”

越来越向后弯去，连手肘都接到了床面，徐因的颅与肩颈陷枕中，她上的睡裙蹭开了两颗纽扣，大片细腻的肤。

你自己没觉得你说的话很不可理喻吗？我们是兄妹不假，但更多的是分手的男女朋友，你给我把关结婚对象这事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