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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抓着垫子,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厉铭的节奏,嘴里不停地吐出各种无下限的骚话:“使劲干我吧,你的鸡巴好粗好硬,每次插进来都让我爽到飞起来,恨不得一辈子都被你这样操!”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吟,带着孕期特有的柔媚,眼神迷离,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都被厉铭占据,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想,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吧,背着丈夫,沉沦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享受这无尽的欢愉。
厉铭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伸手撕开许清雅的黑丝袜,露出她雪白的大屁股,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诱人至极。他抬起手,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留下一片红印。
许清雅的骚穴猛地一缩,一股骚水喷溅出来,她娇喘着说:“再打我,你的巴掌让我好兴奋,感觉骚穴都被你打得更湿了,快点把我变成你的骚母狗吧!”
厉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一边拍打她的屁股,一边羞辱道:“瞧瞧你这副贱样,怀着孕还这么浪,真是天生的骚母狗,张若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估计得气疯了。”
每一次巴掌落下,许清雅的蜜穴都会喷出一股淫水,湿漉漉的臀部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被羞辱得更加兴奋,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会爆炸。她扭头看向厉铭,眼中满是挑逗:
“你说得对,我就是你的骚母狗,你的鸡巴最好最棒了,张若风哪有你一半的能耐,人家的骚穴,完完全全都是你的形状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厉铭的抽插,骚穴紧紧裹着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厉铭突然放慢了节奏,龟头在她的宫口处研磨,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样干不会对孩子不好吧?毕竟你怀着孕,我可不想弄出什么事。”许清雅闻言,急切地摇着屁股,声音中满是不耐:“没事,我吃了保胎药,你尽管使劲干,干死我都行!我的骚穴现在就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我操到魂飞魄散!”她的身体向前倾,臀部更加突出,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厉铭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是宣泄着无尽的欲望。
许清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家居服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她喘着粗气,嘴里不停地说着浪话:“你的鸡巴太会操了,插得我骚穴都麻了,快点再用力一点,我要被你干到喷水为止!”她的骚穴被撞得发出啪啪的水声,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喷溅在厉铭的小腹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飞上了云端,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厉铭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许清雅那被干得红肿的蜜穴,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你这骚穴简直就是个水池,干着干着就喷水,比妓女还骚。”许清雅被他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天哪,我要死了!你的鸡巴干得我高潮了,骚穴爽得都要炸开了,快点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