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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地敲在厉铭的心上。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射在马艳芳胸前那片白浊的液体,以及马艳芳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妖媚的笑容,一股冰冷的恐惧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快!快擦掉!”他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嘶吼着,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马艳芳却不慌不忙,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刮下一点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当着厉铭的面,细细地品尝了一下,还发出了“啧”的一声轻响。
“味道不错,”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妩媚地看着他,“就是射得太快了点,下次要持久一些哦,我的好儿子。”
“你疯了!”厉铭简直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雪儿已经走到了楼梯口。马艳芳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顺手拉上了家居服的纽扣,整理了一下衣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当雪儿的视线投向客厅时,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只是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可疑的潮红。
“雪儿下来啦,”马艳芳笑着迎了上去,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挡住了厉铭,也挡住了他裤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走,我们去厨房,阿姨教你怎么做菜,以后好抓牢我们厉大少爷的胃。”
“好呀好呀!”雪儿天真烂漫,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开心地挽住了马艳芳的胳膊,两人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母女,一起走向了厨房。
厉铭一个人僵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两个一无所知和一个掌控一切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
从那天起,厉铭的生活就彻底陷入了地狱和天堂交织的怪圈。
马艳芳,这个披着慈母外衣的妖精,就这么名正言顺地住了下来。白天,在雪儿面前,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温柔贤惠的长辈。她会做好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会拉着雪儿聊天逛街,会耐心地教她各种生活琐事,甚至会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教导雪儿该如何与厉铭相处,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她的表现是如此完美,以至于连原本对她心存芥蒂的厉铭父母,在见过她几次后都对她赞不绝口,夸赞雪儿有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继母是福气。而雪儿,更是被她哄得团团转,对她言听计从,几乎把她当成了亲生母亲一样依赖。
然而,一旦脱离了雪儿的视线,马艳芳就会立刻撕下伪装,变回那个贪婪、放荡、需索无度的妖精。
她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和花样。她会在雪儿去上课的午后,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将厉铭堵在书房里,逼着他在那张他和雪儿一起挑选的昂贵书桌上,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将她干得尖叫连连。她会在深夜,趁雪儿熟睡之后,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蛇,悄悄地溜进厉铭的房间,用她温热的口腔、丰满的乳房、滑腻的双腿,将他从睡梦中榨醒,直到他精疲力竭地射出来才肯罢休。
她甚至会玩一些更刺激的。比如,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在餐桌底下用穿着丝袜的脚,去偷偷地摩擦他早已硬挺的欲望;比如,在送雪儿出门后,在玄关处就迫不及待地拉下他的裤子,让他顶着自己,感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快感。
厉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圈养的种马,每天的任务就是满足这个女人的淫欲。他的身体被一天天掏空,精神也处在崩溃的边缘。一方面,他沉溺于马艳芳带给他的、那种背德而刺激的极致快感之中,食髓知味,无法自拔;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