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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洪流如同山崩海啸,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里反复冲刷,将最后一丝力气也榨取得干干净净。厉铭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了马艳芳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岩浆,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烫穿,带来一种近乎痉挛的、极致的快感。
“啊——!”
马艳芳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厉铭的腰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强劲的精流射出了体外,在天花板上盘旋、飘荡,久久无法归位。
卧室里,淫靡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脏在彼此的胸膛里“怦怦”地剧烈跳动。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而又餍足的味道。
厉铭趴在马艳芳汗津津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然而,与身体的疲惫相比,他心中的那份空虚和罪恶感,却在激情退却后,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他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他想立刻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女人。可是,他刚一动,马艳芳就立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皮肤上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敏感的战栗。她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像一只发情的、寻求主人安抚的母狗,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皮肤,嘴里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呜咽声。
“别走……”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再抱一会儿嘛……我的好儿子……妈妈的骚逼里,还满满地都是你的精液呢……热乎乎的,好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自己那丰满柔软的乳房,在他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试图再次点燃他体内的火焰。
厉铭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汗液的独特体香。这味道,在不久前,还让他疯狂,让他沉沦。可是现在,却只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厌恶。
他猛地推开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马艳芳,你太过分了。”
这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没有看她,而是死死地盯着床的另一侧,那个依旧在沉睡的、无辜的身影。灯光下,雪儿恬静的睡颜显得那么纯洁,那么美好,与这张床上发生的肮脏不堪的一切,形成了最鲜明、最讽刺的对比。
给自己的继女下药,然后当着她的面,和她的男朋友疯狂做爱。
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过分”的范畴,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是魔鬼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过分?”马艳芳似乎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怒和决绝,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具被情欲滋润得愈发娇艳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从后面抱住厉铭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撒娇道:“我哪里过分了?我只是……太爱你了而已啊。”
“爱?”厉铭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嗤笑一声,“你这也叫爱?你这叫占有!叫自私!叫疯狂!”
“占有,自私,疯狂……随便你怎么说。”马艳芳毫不在意他的指责,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蛊惑,“可是,我的好铭儿,你敢说……你刚才不爽吗?你敢说……我的身体,不能让你快乐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危险,“你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强壮,这么有魅力,就应该配我这样懂得伺候人、懂得让你快乐的骚逼。雪儿那丫头懂什么?她只会像个木头一样,连让你尽兴都做不到。只有我,只有妈妈,才能真正地满足你,让你体会到做男人真正的乐趣。”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厉铭内心最深处、最不愿承认的阴暗面。
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和雪儿在一起时,他总是要小心翼翼,顾及她的感受,无法真正地放开自己。而和马艳芳在一起,他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释放最原始的兽性,体验那种淋漓尽致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就在厉铭内心挣扎、无言以对的时候,马艳芳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然后,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慢慢地滑下床,跪在了他的脚边。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她那条刚刚才品尝过他精液的、灵巧的舌头,开始轻轻地舔舐他的脚趾。
“唔……”
一股酥麻的、奇异的快感,瞬间从脚底传遍全身。厉铭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