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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温吞的性交根本没什么用,他需要激烈的肢体碰撞,肉与肉纠缠得不死不休,这种感觉只有在她连续不断高潮时才能给他,小穴剧烈抽搐,死死裹吸鸡巴,谋杀一般狠狠绞紧他。
他们的第一次,勉强达标。
“乖女孩,真的不能忍了,我憋狠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你……堵不如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肯定懂的,对吗?”
手臂托住少女的后颈,将绵软无力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高一条腿挂在雄腰上,整个过程鸡巴都插在肉穴里,磨得穴心子泛酸。
换好姿势,龟头噗嗤狠戳到底又快速撤离,腰臀开足马力,肉棒打桩似的狂插猛操。
“不、唔…嗯嗯啊……”
伊薇尔一旦有了喘息的机会,残存的理智便开始回笼,刚要开口抗议,男人便像早有预料般堵住了她的嘴,用一个深吻将她所有话语都吞入腹中。
三五次下来就把她亲得头晕脑胀,操得天旋地转,完全没了拒绝的念头。
情欲翻涌,不知光阴流逝。
放在床头柜的银色叶脉终端突兀地响了起来,清脆的电子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卧室里黏腻的空气。
伊薇尔像是被这声音拽了一把,艰难地从欲望的沼泽里挣扎出来,指尖用尽全力抵住男人被汗水洗得发亮的胸膛,声音破碎不堪:“嗯啊…终端…停……哦哦哦…教、教授…停一下……”
快感重重堆积,以诺濒临爆发,被这一下打断,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儒雅谦和的神情消失不见,显露出大型猛兽享受血食时令人胆寒的狰狞。
青筋暴突的大鸡巴深捅到底,硕圆的龟头怼着软烂的花心飞速撞捣,插得水花泼溅,淋漓挥洒。
“啊啊啊……停……你停……”少女妖娆雪白的身子箍在男人臂弯里频频弹动,蚀骨销魂的快意仿佛一头凶残的巨兽,要将她彻底吞没。
她没来由地闹得很凶。
“不、不不…咿唔…不要了…嗯哈嗯嗯……出去……”双手推拒,胡乱抓挠,指节泛白,如同在风雪中挣扎的玉兰枝条。
听话盘在他腰间的细腿,也垂下来狠命踢蹬,瓷白的脚背绷紧,宛如天鹅垂死时伸长的颈项,绝望般美丽。
他大可以继续插她,把她钉死在床上。
偏偏舍不得真的弄坏她。
以诺沉着脸,重重顶了几下,粗喘着缓缓抽出性器,“啵”的一声,龟头剥离逼口,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
嫩穴被操开,绽得像朵粉盈盈的肉花,花瓣微微红肿,滴着淫露。
刚离开的龟头狠狠跳了一下,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拖着主人雄壮的躯体要重新插回去。
没有力气的伊薇尔硬是挤出一股劲,飞快并拢酸软得不听使唤的大腿,狼狈地翻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拿终端。
是梅琳的语音通讯。
她咬紧牙关,踩着厚软的地毯站起来,背对着床上的男人,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深一脚浅一脚,勉强走到宽大的落地窗边接通。
外面阳台明媚,纵横交错的轨道车来去自如,远处还能看见芝麻粒大小的学生,在连接建筑与建筑间的复古廊桥上,在漂浮于人工湖上的生态实践园里,虽看不清面目,但那奔跑追逐、三三两两聚集的姿态,充满了勃发的生机。
而她却要被困在这里挨操。
以诺真的越来越过分了。